“从现在起,”张灵根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燃着的火堆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干燥的树枝,将其点燃,然后插在了不远处的石缝里,青烟袅袅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含着它。”
“这根香,就是时间。”
“一炷香之后,等它自己烧完,你才可以把它吞下去,吸收它。这,是对你这次‘胜利’的心性考验。也是……让你好好记住,这胜利的滋味,有多么来之不易。”
他俯下身,在那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盈满水汽的、美丽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如果……”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狠狠砸在牝口的心上,“如果这期间,有一滴,记住,是任何一滴,从你的嘴里流出来,或者,你敢提前一秒吞下去……”
他没有说后果,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牝口那张惨白而僵硬的脸颊。
“那你嘴里的这些,就全都赏给旁边那条没用的母狗了。”
轰!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酷刑的威胁,都更加致命!
牝口毫不怀疑,那后果,绝不仅仅是失去这次的“赏赐”那么简单。那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和苏媚儿一样的“失败者”,甚至……是比失败者更不如的、连当“碗”的资格都没有的……垃圾。
她死死地闭着嘴,甚至连眼泪,都不敢再流下来。因为她怕,怕泪水会冲刷掉嘴角的油皮,让她那本就脆弱的“堤坝”,出现一丝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不再理会她,如同丢开一个暂时不玩的玩具,转头看向了另一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如同被抽去骨头、瘫软在地、仿佛已经死掉的苏媚儿。
此刻的苏媚儿,眼神涣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脸上,只剩下失败者的不甘、绝望,和对牝口那滔天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嫉妒。
“输了,就要认。”
张灵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用脚尖,毫不怜惜地踢了踢她的腰。
“跪好。”
苏媚儿被踢得痛哼一声,那剧痛让她从麻木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像一条被打怕了的狗,挣扎着,用那双已经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重新跪直,丰满惹火的胸部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剧烈地、毫无意义地起伏着。
“主人……媚儿……媚儿错了……媚儿下次……下次一定……”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本能地想要再次献上自己的妩媚与忠诚。
“你没错。”张灵根冷酷地打断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