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但她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男人的命令,和那个男人腿间,那根决定了她所有痛苦和屈辱的……根源。
她爬到了他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停了下来,像一个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机器。
内心OS:他妈的……这就对了!狗,就该用爬的!从她舔下第一口骚水开始,她走路的资格,就被老子剥夺了!以后,在老子面前,她就只配用膝盖走路!让她永远记住,她和地面,才是最亲密的!
你守住了我的‘淫印’,这是你的功劳。
张灵根俯视着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只。
苏媚儿得到的,是残羹剩饭。而你,作为功臣,将得到最直接的赏赐。
他伸出手,轻轻地,托起了冷霜的下巴。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冷霜。‘冷霜’那个名字,配不上你现在这副样子。
他的手指,在她冰冷的脸颊上划过,语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威严。
你的新名字,叫‘牝口’。
牝,是母兽。口,是你以后存在的唯一价值。
现在,‘牝口’,张开你的嘴,他指了指自己那根丑陋的东西,来领你的赏赐。用你的嘴,亲自饲养你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牝口……
我的……新名字……
冷霜,不,牝口的脑海里,混沌一片。
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话,但她听懂了最后一句。
张嘴。
饲养。
她麻木地,顺从地,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嘴唇。那张曾经只会吟诵道法、呵斥邪魔的嘴,此刻,像嗷嗷待哺的雏鸟。
她缓缓地,低下头。
离那根东西越来越近……
她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腥臊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能看到,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水渍,和……一两根苏媚儿的头发。
恶心吗?
她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
当她亲眼看到苏媚儿喝下那些东西的时候,她世界里关于“干净”和“肮脏”的界限,就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最终,在张灵根满意的注视下,她那冰冷的、颤抖的嘴唇,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根温热的、象征着她新生的图腾。
那一刻,张灵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而“牝口”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