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贱种!竟敢藐视于我?!”花望屿被繁芜轻蔑的眼神刺激到,喝令手下,“一起上,杀了她!”
繁芜不紧不慢地抬手,此处院落的地面上忽然出浮现一个满是金纹的阵法,“既然都到齐了,那就一块儿下地府吧!”其实并非突然之间造就,而是一踏进这处地方时,繁芜就已经偷偷在暗中布置着这套阵法。
和花虚子废话周旋,不过是想引来花家核心,让他们齐陷阵中,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飞在天上的众人被阵底窜出的金龙似的链条捆住了双脚,拼尽全力无法挣脱,繁芜一捏拳,他们便被金链猛得拉入地面,灰尘漫天,众人下半身嵌进土里,周围的土活了一般越聚越紧,他们被越埋越实,无论如何调动,就是使不出半点法力。
“这、这是什么鬼阵法?为何竟能困住我等三品境界之人?!”
对方表情震惊,十分之不可思议。
花家众人被链子拉进地心,身T在土里越埋越深,直至就剩个头露出地面后,繁芜才停止施法,脚踩着他们的脸,在他们头上走来走去。
“这可是五行诛仙大阵,纵使神仙进了我这阵法,都难以逃出去,更别谈你们这群连神仙的边角都没碰到的蝼蚁了。”
众人顶着满脸的鞋印怒不可遏,叫嚣着杀她的话不绝于耳,“什么五行诛仙大阵,从没听说过!虚张声势的狗杂种!放我们出去!否则别怪我花家仿照当初凌辱你爹的那位神秘人的做法,将你雪家男子从上到下玩个遍!让你叔伯兄弟们的肚子里各踹一个你这样的野种!”
繁芜笑着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去啊,没人拦着,多几个我这样的野种,这世界才热闹呢嗬嗬嗬——哎呀,但是有人连出都出不来呢,还能想那么天马行空的事情,真是难为你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杂种野种地骂,繁芜毫不动气,施完法后就春风和煦地坐在阵外欣赏起水淹群狗的戏码。
阵中猝然下起的大暴雨让花家之人无法再骂,筷子一样大小的雨束急落下来,打在脸上如被箭S中一般的疼,暴雨如注,嘴巴根本不能张开,脑袋逐渐被积累的雨水淹没,才几十弹指的工夫,法阵就像个灌满水的水缸,水位高得能淹过院落残垣。
没有法力就无法闭气,花家众人被憋得各个面sE涨紫,几个身T废的更是直接Si了过去。
还未玩够的繁芜撤了水淹,又换上火烤,“怎么淋Sh了啊,我这就给你们烤烤。”
阵中水祸才结束,又起火灾,花家众人遂就在一片火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