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S大校园,空气中已经开始有了初夏的燥热。而b天气更热的,是即将在T育馆开打的「北区财金盃」篮球邀请赛。
这是一场由北部六所顶尖大学财金系联合举办的赛事,含金量极高。不仅仅是因为参赛队伍实力强劲,更因为今年的赞助商名单上,赫然印着「沈氏金控集团」几个烫金大字。
听说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夫妇——也就是沈曜的父母,将会亲自出席决赛并颁奖。
T育馆内,巨大的横幅悬挂在穹顶之下,气氛肃杀而隆重。
江若宁穿着整齐的白sE球队Polo衫,下身是黑sE的运动长K,长发紮成了俐落的高马尾,脖子上挂着计时码表和识别证。她手里拿着战术板和纪录单,正在休息区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大胖学长,你的护腕在左边袋子第三格。」「小杰,这瓶水是加了电解质粉的,记得半场休息再喝。」「若宁学妹,我的肌贴还有吗?大腿有点紧。」「有,坐下,我帮你剪。」
看着现在这副井然有序的模样,很难想像一个月前,当江若宁刚顶替韩以柔踏进球队时,大家看她的眼神还带着点「美nV花瓶」的怀疑。
那时候,队员们私下都在打赌,这个只会Si读书的学霸能在这种充满汗臭味的地方撑几天。
打破这份怀疑的,竟然是沈曜。
那是一个周二的午後练球。江若宁第一次以球经身分亮相,有些拘谨地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一卷全新的肌内效贴布,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大家都在观望,看看这位新球经到底能做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刚热身完的沈曜大步走了过来。他穿着黑sE的球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径直走到江若宁面前,一PGU坐在板凳上,伸直了长腿。
「左膝跟右小腿。」他简短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冷淡却不容置疑。
全场安静了。大家都知道沈曜对贴紮的要求极高,以前只让专业的防护员或者韩以柔碰。
江若宁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拿出剪刀。她的手很稳,动作虽然不快,但每一个步骤都JiNg准到位——剪圆角、拉伸、固定、抚平。
沈曜低头看着她。
他记得前几天在图书馆,无意间看到她的桌上堆满了运动防护和解剖学的书。她一边啃着艰涩的原文,一边拿着贴布在自己的手臂上反覆练习,认真得像是在对待一场考试。
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她绝不是来当花瓶的。
贴完後,沈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