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找的照片。
张忻怡说:“我装摄像头,本来只是怕人拿我的东西。但后来又感觉我多虑了,两位室友都挺好的,剩下那位……虽然不太喜欢,应该也不至于翻人的东西吧。”
“谁知道啊……竟然拍到了这种内容。”
“她今天到发情期了,我们都闻到了,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不贴抑制剂贴,反而翻我的衣柜,是要g什么?”
张忻怡的跟班们在群里连连附和:“我的天呐,好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校为什么现在还在用这么传统的分宿舍方式,为什么要把beta和alpha分到一起呢,不知道还有一些X少数吗?多吓人啊。”
“对啊,虽然我们也不歧视X少数,但是遇到那种人品b较差的变态,怎么办?”
nV孩觉得五雷轰顶,一GU带着紧缩感的寒意沿着脖子向脊背下传,好像有一个尖利冰凉的爪子在刮挠着她的皮肤。
鬼使神差地,nV孩点开了几乎从来不看的QQ空间,她发现了张忻怡发的说说,只有一句话:“遇到发情期翻人衣柜的alpha室友怎么办?
但这一句话却获得了很多赞,甚至还有转发,评论区和班级群里的内容大差不差。
“吓人呢。”
“好变态。”
“跟辅导员说吧,实在不行报警吧。”
nV孩感觉自己白天被火焰灼烧过的身T,现在一下子被摁入了冰水,像加热再高速冷却的玻璃试管那样,开始裂出裂痕,然后碎成几片。
愤怒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偶尔心中仍有怒火燃起,可是转瞬就被无助和绝望侵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金奖的喜悦也被一扫而空,她好不容易树立起的一点点自信很快便开始剥脱,现在,她在别人心中已经成了可以被警察抓走的人,而且居然是以这么猥琐的理由。
眼泪一滴一滴往外涌,她不敢哭出声,始作俑者们都在一个房间睡觉,她感觉自己哭起来的模样太丑陋太卑微太恶心,也太好笑。
躺下来时,眼泪会流到鬓角,侧身,眼泪会糊到枕头上,哭到一定程度时,鼻涕会直接堵住鼻子,无法cH0Ux1,她只能张着嘴巴x1气,不一会儿嗓子就发g,感觉喉咙里传来血腥味,却还得克制着让x1气的声音不能太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外面的鸟鸣,天蒙蒙亮。
她蜷缩着,像一个Sh透的垃圾袋,那天晚上,她醒来后就再也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