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nV孩慌忙向她道歉,那个同学五官扭曲:“我感觉我的脚受伤了。”
虽然那只是个杯子而已,但是她的痛苦神sE看起来不亚于被一个三十斤重的水泥块儿砸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孩问那位同学:“还能走路吗,我送你去医务室?”
那位同学摆手:“不用去医务室,但是,我中午可能去不了食堂了,我得回宿舍休息,你以后,每天中午给我送饭,再把你的笔记给我看,行不行?”
nV孩说:“好的。”
从此,nV孩开始了给这位同学的带饭身涯,而且好几次还是用的她自己的钱买饭,来表达自己的真诚。
而这位同学每次接过nV孩送来的饭和笔记,都会夸赞她“你人真好”。
nV孩便接连给她买饭,她不知道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听到那一声“你人真好”。
一个月后,这位同学发消息给nV孩,“去新食堂,带汉堡、薯条、蛋挞。”
新食堂在三公里外,nV孩没有自行车,来回得跑六公里,nV孩便回复“我不想去那个食堂。”
“可以去别的食堂吗?”这句话还没有发出来,nV孩就收到了新消息:“不想带饭就滚吧”。
其实,如果nV孩得到的是一个“请”甚至“求”,她还真的会为这位同学继续跑几公里,但她得到的只是一个毫无情面和余地的“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孩盯着那个“滚”字,愣了很久,她忽然想起这个nV生好像和张忻怡关系挺好的。
nV孩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删除了这位同学QQ和微信的联系方式。
从此以后,宿舍夜谈的来访者又多了一个:“真同情你们,要天天见到这种人。”
张忻怡掩嘴笑:“那当然了,不然我们怎么会讨厌她呢?”
nV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她就是一个值得讨厌的人吧。
后来,谢笃送给她一个海绵耳塞,但耳塞也没法隔音,那些言语仍然会顺着床沿爬上来,但是至少她可以假装自己听不见。
她能做的唯有躺在床上,沉默地看着冷冰冰的天花板。
以及继续学习,学习,学习,她还能做什么呢?
八月份,她的学习成果终于得到了检验。
那是一个叫“伽罗瓦杯”的青少年数学奥赛,虽然名字取得很国际化,实际上是国家级b赛,国与国之间是分区进行的,仅限十八岁以下的学生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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