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别当着人家的面说,知道了吗?”
“为什么?”祝遇不解,香香的不是夸人的吗?
“这个……这也和她们的X别有关,我以后再和你说,反正你记住,别这么夸就对了,你长大了,也会明白的。”祝和安说着,把祝遇从腋下抱起来,放到自行车的后座上,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祝遇在心里吐舌,不说就不说,她以后自己去看书研究。她又想到,刚刚苏确蘅的妈妈对苏确蘅的爸爸说话时那软软的腔调,她问:“苏确蘅的妈妈说的是吴园话吗?”祝遇想到苏确蘅在初次见面时说“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吴园人”。
“是的,我刚刚跟她们聊天,她们夫妻俩都是吴园人。”
“唉,吴园话真好听,琅川话真是差远了。”祝遇想起琅川的方言,感觉舌头b人家都短一截,叽里咕噜的,不像人家吴园话,一听就是美nV该有的调调。
“那有什么办法?就是不如人家。”祝和安随口答道。
那时候的祝遇还不知道世上还有一门更难听的语言叫鲸陵话,以吊开头以批结尾,她竟然为琅川话难过了几分钟,更为祝和安的“咱们和她们不一样的”“就是不如人家”难过了半个小时,好像一条G0u渠把她和苏确蘅分了开来。
不过,事情仍有转机。
这天祝遇到学校,发现发现苏确蘅又换了一套新衣服,那是一件黑sE的外套,但是上面有一个漂亮的金sE刺绣,是一个像树叶一样的东西,祝遇在电视里见过,那其实不是树叶,而是一种乐器,叫琵琶。
祝遇问苏确蘅:“你喜欢琵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小孩子的衣服基本都是家长选的,祝遇只是随口问问,顺便炫耀一下自己的知识储备,竟然认出了苏确蘅衣服上的图案。
苏确蘅说:“我会呀,我已经会弹好几首曲子了呢。”
哇,祝遇只是见过,苏确蘅还会弹。
“是我妈妈教我弹的,她可厉害啦,会弹很多种,超——级——多种不同的曲子。”苏确蘅也开始炫耀起妈妈。
“真想有一天听一听呢。”祝遇说。
“好像过年之前,要举行一个才艺表演,我把琵琶带过来,好吗?”
“我想和你一起表演。”祝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也许她只是觉得不能和苏确蘅站在一起,挺遗憾的。
“好呀,你也会弹琵琶吗?”
“不,我不会,但我会别的乐器。”
“什么乐器呀?”
“这个……保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