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弹阮,但季沨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她以为还要等好久,就像她那幅永远欠着苏芷的肖像画一样。
“我不是答应过你吗?要弹给你听,我每天晚上都会练习的。”苏芷柔柔一笑,目光落在那把中阮上:“其实我会的曲子不是很多,我喜欢阮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它的声音,感觉又有点琵琶的清脆,又有点古典吉他的醇厚。”
季沨也饶有兴趣地盯着那把中阮。她其实从未在现实中见过这种乐器,只是在为苏芷制作冰箱贴时,仔细研究过阮的图片,了解过阮的外观。
“我想听。”季沨从紧邻客厅的yAn台上搬来一个凳子放到沙发前,托着腮坐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听苏芷演奏了。
苏芷看到季沨满是期盼的神情,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她轻盈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将阮倾斜着放在腿上,左手按着琴弦,右手捏起拨片,开始弹奏起来。
她弹奏的曲子特别安静,就像柳枝拂过水面时荡起一圈圈波纹,没有急促的节奏,也没有沉重的扫弦,只有拨片蜻蜓点水般在琴弦上跳跃。
季沨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但那柔和的旋律一下子就把她抓住了。其实,哪怕不听旋律,单听阮的声音,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惬意——就像苏芷之前说的,阮的声音很特别,既有像水珠溅起时的清亮,又有一种慢慢散开的宁静和淡淡的忧伤。
苏芷的左手灵巧又沉稳地在品格间移动着,手背上清晰的线条像拉满的弓弦。如果说舞蹈是将人身T的灵动与曼妙展现到极致,那奏乐或许就是手指的舞蹈,那按弦时绷紧的手指,看上去b以为更为修长而骨节分明,既柔软,又有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终止,苏芷故意把手一挥,绕了个圈,用一种潇洒又轻巧的姿态放下拨片,还像在舞台上表演完一样,站起身来,鞠躬致意。只是因为观众是季沨,她的神sEb洇开的余音更温柔。
“好听,真好听啊。”季沨脱口而出,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词穷的文盲,没法一下子形容出这奇妙的感受。她只觉得刚才的旋律仿佛带着魔力,像躺进了一片温暖的水域。
“你喜欢就好。这首曲子叫《竹涧夜雨》。”苏芷并没有对季沨过于简单的夸赞感到不满。
原来叫《竹涧夜雨》啊,难怪,明明是在一个yAn光明媚的下午,季沨却觉得听着听着,周围像沉入了暮sE。
“还想听吗?”苏芷问。
“当然想!”
苏芷又拿起拨片,再弹奏了两首曲子,季沨的目光b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