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被子盖住那双狼狈的腿,却因为动作太快,痛得龇牙咧嘴。
她没理会我的挑衅,迳直走到我床边坐下。医务室狭小的空间里,瞬间被她身上那GU淡淡的、洗发JiNg混合着底片药水味的味道填满。
「我来拿我的记忆卡。」她晃了晃手中的相机,接着突然把萤幕转向我,「林予晨,你自己看。」
萤幕上,是我刚才强行起跳的照片。照片里的我很狰狞,五官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身T的姿势也因为勉强而显得极度不协调。最刺眼的是,背景里的小强学弟,脸上写满了恐惧。
「这就是你想要的帅?」她淡淡地问,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我无地自容的怜悯。
「我……我只是想跳得更高一点,我有什麽错?」我咬着牙,眼眶发热,「我天生就矮,如果不跳得b别人更疯,谁会看见我?」
「我看见了。」她收回相机,看着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定在原地的排球,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看见的不是一个国王,而是一个怕被世界遗忘的胆小鬼。」她伸出手,指尖大力的点了点我膝盖上那个最深的伤口,「林予晨,真正的强大,不是你在空中滞留了多久,而是当你落地时,身边有没有人愿意接住你。」
医务室的窗帘被风吹开,夕yAn的余晖洒进来,将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张照片,我删掉了。」她低下头,手指在相机上拨弄着,「我不想记录一个为了自尊而毁掉排球的林予晨。」
「可是...如果我现在不够拼命,是不是就再也追不上你的焦距了?」我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贴纸,那是校刊社的标志——一个简约的镜头图案。她把它贴在我石膏的边缘。
「等你什麽时候学会为了球起跳,而不是为了镜头起跳时,再来找我拍照吧。」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背对着我说:「还有,你的定三米真的很强,但如果你的队友接不到球,那球再强,也只是一颗Si球。」
门关上了。医务室重新陷入了那种充满药水味的安静,但这一次,我的心跳却平稳得惊人。我m0着膝盖上那个小小的相机贴纸,突然觉得,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在水泥地上练了一整天後,虽然JiNg疲力竭,却能看见远方地平线的……踏实感。
「薇薇姊……」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没有带着自大,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