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清彻。
「我……我我……我叫林予晨……你、你可以叫我最强大Pa0,或者……」我一急,舌头又打结了,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听过别的学弟这样叫过她,我也跟着脱口而出:「对不起,薇薇姊。」
说出口的瞬间,我真想给自己一拳。我们认识吗?谁准你叫人家薇薇姊的!
她明显地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接着,在夕yAn的余晖下,她的嘴角竟然g起一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好喔,林予晨。」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眼神深处藏着一抹戏谑,「下次定三米的时候,记得看球,不要看我。」
她抱起资料,转身走远。而我跪在柏油路上,手里还握着一根没捡完的回纹针,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脸红得b排球还烫,夕yAn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足以盖住我所有的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那天叫了她一声「薇薇姊」後,我的自大就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证明,那个「重心偏左」的杂讯,也能成为她镜头里唯一的光。
我开始在练习时做出更多多余的动作。明明可以直接扣杀,我偏要在那一瞬间加个华丽的滞空转身;明明是团队合作,我却要在接到球後对着看台尽管她根本不在那里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林予晨,你今天接球到位率是零,到底在Ga0什麽?」队长阿强把球狠狠砸在地上,汗水喷在我的脸上。
「到位率能吃吗?」我冷笑一声,用制服领口擦掉汗,眼神不屑,「只要我能跳起来把球定在三米线上,你们只要负责把球弄过网就行了。接球这种粗活,不是主角该做的。」
我说得很大声,因为我眼角余光瞥见了沈若薇学姊正背着书包路过球场门口。
我故意走到场边,大声地对着空气其实是想让她听见说:「这球场太小了,根本限制了我的发挥。」
但我没注意到的是,薇薇姊脚步顿了一下,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是崇拜,而是一种……淡淡的疲惫,甚至带点「这学弟怎麽这麽吵」的无奈。
隔天,校内排球选拔赛。我知道薇薇姊会来,因为她是校刊社的,今天要来采访球队。
为了那不到十分钟的采访,我私下威胁了队上的举球员——那个胆小如鼠的学弟小强。「等一下球全部给我。不管在哪个位置,你都要把球喂到我手上。懂吗?」我揪着他的领子。「可是队长说要打快攻……」「我就是快攻!我就是大Pa0!我就是这场b赛唯一的重点!」我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