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却在那一刻,第一次对自大这两个字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每天都准时出现在502号校车。我不再大声吹嘘。我开始学会一种「自以为很帅」的沈默。我会故意拿着一颗排球坐在位置上,用指尖转着球,眼神忧郁地望向窗外——其实眼角余光都在疯狂确认,沈若薇学姊有没有在看我。
她一次都没有看过。她就像活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手里永远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或是戴着耳机。
「可恶,这招没用吗?」我在心里咬牙。对付两米高的拦网手我都有办法,但对付一个完全无视我的nV生,我却像个手无缚权之力的废物。
那时,你坐在我前面,我故意转着球大声吹嘘,你却在校刊社的笔记本上,随手写下一行冷冷的评语,刚好被我瞄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边缘的噪音:这是一个连进我对焦范围,都嫌浪费底片的学弟。」
这句话当时像根针,紮得我那个中二的自尊心鲜血淋漓。
我以为那是她无声的拒绝,没想到下一秒,她竟然直接收起了那本在笔记本下的《影像美学》,摘下一边的耳机,在公车引擎的震动声中,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她第一次正面看我。她的眼神清冷得像是一面冰镜,映照出我那张写满尴尬、手里还笨拙地转着球的脸。
「学、学姊……」我喉咙发乾,原本想好的幽默开场白全部忘光。
她看着我,视线在我的指尖停留了半秒,随即掠过我的眼睛。那种眼神不是讨厌,而是更伤人的「无视」。
「同学。」她开口了,声音低沉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权威感,「杂讯请保持安静。你不在我的对焦范围内。」
我整个人僵在半空,转动的球差点砸到自己的膝盖。
「还有,」她看着我手中的排球,语气依旧没有温度,「与其在这里表演拙劣的转球杂技,不如去想办法提升你的起跳高度。你的起跳重心太偏左了,这种程度的定三米,真的很丑。」
说完,她没等我反应,重新戴上耳机,转过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背影依旧带着那GU淡淡的清香,但对我来说,那味道此刻却变得无b刺鼻。全车的人好像都在看我,胖子甚至憋笑憋到肩膀发抖。我低头看着那颗刚才还引以为傲的排球,那张被我瞄到的评语——浪费底片的学弟,加上她当面甩过来的那句**杂讯**,像是在我身上盖了一个「次级品」的钢印。
「杂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