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那GU令人脸红心跳的浓郁石楠花味。
沈寂白赤着身子,白皙的皮肤上还挂着刚才被宋语鸢用红笔写下的“不及格”字样。他跪在宋语鸢的脚边,仰着头,那双本该握着钢笔修正世界级难题的手,此刻正颤抖着解开宋语鸢的高级定制西服。
“语鸢……寂白刚才在监控里表现得还满意吗?”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甚至主动把自己的脸埋进宋语鸢的裙摆里,贪婪地嗅着。
宋语鸢冷哼一声,伸手扯住他柔软的黑发,b他抬起头对视:“沈教授,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这根东西抖成这样,是想让我亲自‘验收’?”
“求你……语鸢,求你验收。”沈寂白喉结剧烈滑动,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将宋语鸢抱起,放倒在那张铺满了他学术报告的红木书桌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沈寂白像个在荒漠里渴了三天的疯子,粗鲁地扯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当看到宋语鸢那处早已被他撩拨得泥泞不堪的娇nEnG时,他眼底的理智彻底碎成了粉末。
“老婆……我要进来了。”他沉声喘着,那根蓄势已久的、狰狞而滚烫的巨物,直接抵住了那处Sh热的入口。
“啊……沈寂白,你轻点!”宋语鸢蹙起眉,指甲SiSi陷入他背后的皮r0U里。
“轻不了……在监控里看着你,我快要炸了……”沈寂白猛地一沉腰,那根硕大无朋的r0U刃带着破竹之势,毫无保留地将宋语鸢彻底贯穿。那种极度紧致且Sh热的包裹感,让沈寂白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兽类的吼叫。
他开始发疯般地cH0U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宋语鸢r0u进骨血里的狠意。实木书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SHeNY1N,那些昂贵的纸张被两人的汗水和不断溢出的yYe浸得透Sh,满室都是R0UT撞击的“啪啪”声。
“语鸢……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多了。”沈寂白低头吻着她的颈侧,SaO话连篇,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火星,“你看,它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沈教授的魂儿都x1进去吗?在这张桌子上,我讲过无数次微积分,但现在,我只想计算一下,我要撞多少次,才能让你哭着求我停下来……”
“你……混蛋……”宋语鸢被撞得声音支离破碎,身T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那处娇nEnG被粗长的r0U刃撑开到了极致,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红肿。
“我是混蛋……是你的狗。”沈寂白猛地加速,那种频率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