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的齿痕。
“鸢鸢,你知道吗?你刚才在教室后门口看我的时候,我在想……要是现在就把你按在那个讲台上,让你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教学楼,你还会不会笑得这么从容?”
他握住语鸢的手,引导着她去触碰他那处已经涨得发疼的紧绷。
“你看,它在为你跳动。它是这个世界上最诚实的数学模型,只要遇到你这个变量,它就会无限趋近于‘失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你把我教坏的。是你告诉我,沈教授的嘴不仅能用来讲课,还能用来在你的……每一寸领土上,写满我的臣服。”
沈寂白将桌上的教案全部推到地上,甚至连那本珍贵的《数学分析》也被他用来垫在语鸢的T下。
“宝贝,求你……别只是看。”他仰起头,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下流又极其迷人的笑,“像昨晚那样,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弄’我。我想听你在我耳边说,沈寂白,你不仅是数学天才,你还是我养得最SaO的一条狗。”
他在她T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最直白、最露骨的告白。他不在乎什么学术地位,他只在乎这一刻,他在她手中化为一摊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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