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着蹄子,喷出白气。陆勇利落翻身上马,伸手一拉陈渡:“大师,请!”
陈渡借力跃上马背,陆勇一抖缰绳,骏马嘶鸣一声,扬蹄奔出,尘土飞扬,两人的身影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从清晨行至傍晚时分,前方忽传来一阵沉闷的重物叩击声,似巨石砸地,夹杂着锁链的哗啦脆响。
陆勇猛地勒马,眯眼望去,低声道:“大师,前头有古怪!”他手指按上腰间刀柄,肌肉紧绷,眼中闪过警惕。
陈渡顺着官道尽头看去。一名僧人缓缓行来,身披深黄袈裟,面容消瘦苍白,嘴角挂着诡异的慈悲微笑。
最诡异的是,他并非步行,而是骑在一个男人背上。那男人四肢着地,额头烙着一枚金色佛印,脖颈套着铁箍,锁链延伸至僧人手中。男人肌肉虬结,满身鞭痕,膝盖与手掌磨得血肉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弥陀佛。”僧人合掌,声音尖锐,“贫僧苦骸,见过两位。”
陈渡目光平静,他淡淡道:“何事?”
苦骸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参差黄牙,目光贪婪地锁定陆勇:“贫僧观这位军爷筋骨强健,气血旺盛,甚适合入我尸陀寺,做个护法佛奴。”他拍了拍胯下男人的脑袋,男人发出一声低吼,似野兽般颤抖,“如他这般,侍奉我佛,岂不比凡尘厮杀快活?”
陆勇怒不可遏,咬牙骂道:“放你娘的屁!”
苦骸丝毫不恼,目光转向陈渡,笑意更深,阴恻恻道:“这位军爷火气太盛,正需入我寺调理。这位同道,可否将他卖与贫僧?”
“说完了?”陈渡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如水,却让周遭空气骤冷,“说完就让路。”
苦骸一怔,笑容僵在脸上。
苦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施主可知,我乃是尸陀寺……”
“不知道,也不在乎。”陈渡打断他,“再废话,你胯下就得换条狗骑了。”
苦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抽动,硬生生咽下怒火。他阴笑道:“好,好……施主既有佛缘,他日必当再见。”猛地一扯锁链,胯下男人吃痛,低吼一声,驮着他调转方向,四肢并用,爬入道旁密林小道,锁链哗啦作响,很快消失在阴暗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那僧人走远,陆勇才长舒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大、大师……”他声音发颤,“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陈渡望着密林方向,淡淡道:“佛门邪道罢了。”
陆勇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