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
没说话。
只是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次,她哭得更凶了,像终于等到了宣判的死刑犯,却又在刑场上祈求再被多折磨一辈子。
我把爱莉从地上拉起来。
她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膝盖还在发抖,赤裸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发紫,穴口还在因为空虚而轻微收缩,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留下断续的水痕。
我没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腕,一步一步把她带到我卧室门口。
门是开着的,里面灯光暖黄,床单整齐,枕头上有我残留的体温。
我把她推到门外。
然后关上门。
“咔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锁芯落下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晰,像一把无形的刀,彻底切断了最后一线联系。
门外,爱莉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冷的门板,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木纹,带来一丝刺痛般的麻意。
她把脸贴在门上,耳朵紧挨着门缝,像想听里面的一丝动静,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狂乱、慌张、越来越空洞。
“……哥哥……?”
声音很小,像蚊子在叫。
没人回应。
她慢慢滑坐下去,后背贴着门板,膝盖抱紧胸口,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泪水无声地往下掉,砸在膝盖上,又顺着小腿滑到地砖。
“哥哥……开门……求你……开门……”
她低低地重复,像念咒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门还是关着的。
她伸手去敲。
先是轻叩,指节发白。
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哥哥……爱莉错了……爱莉再也不敢了……开门……让爱莉进去……让爱莉跪在床边……让爱莉舔……让爱莉被操……让爱莉被罚……什么都行……别把爱莉关在外面……呜……”
敲门声在走廊里回荡,像垂死的小兽在撞笼子。
里面依旧安静。
爱莉的指节开始发红,关节处渗出血丝,她却像感觉不到痛,只是哭着敲,哭着求。
最后,她力气用尽,手垂下来,指尖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
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关在门外……哥哥把我关在门外……像扔掉一只不听话的狗……不,连狗都不如……狗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