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
晨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透进来,像一把薄薄的金色刀,把客厅切割成明暗两半。
我推开卧室门,脚步很轻。
沙发上,爱莉还保持着昨晚被捆绑的姿势——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并拢,从膝盖到脚踝缠满了黑色麻绳,像一条被遗弃的、精疲力尽的毛毛虫。
项圈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银铃沾了汗水和泪痕,表面泛着暗淡的光。
她没睡着。
或者说,她根本不可能睡着。
一整夜,三颗跳蛋在最低档持续震动,像永不疲倦的刑具。
她的皮肤因为催情药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汗水把黑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底全是血丝和水光。
乳尖肿得发紫,硬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两颗被过度充血的紫葡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沙发、地毯,甚至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全都湿得发亮,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带着哭腔的少女体香和性器的甜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听见我的脚步声,身体本能地一颤。
却不敢抬头。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肩膀剧烈颤抖,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
“……哥、哥哥……”
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只剩气音。
我走到沙发边,低头看她。
一句话也没说。
爱莉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沙发上,混着口水和鼻涕。她试图蠕动身体,想靠近我一点,却因为绳子绑得太紧,只能让三颗跳蛋在体内更深地碰撞,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哭得更凶了。
“……哥哥……爱莉……爱莉忍了一夜……没睡……一直在痒……一直在空……爱莉……爱莉好乖……对不对……?”
我还是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弯腰,先解开她脚踝的绳子,再解开膝盖的,最后是双手的束缚带。
绳子一圈圈松开,爱莉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她跪坐在沙发上,双腿发抖,却立刻把额头贴到我的脚边,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回来的小狗。
“……谢谢哥哥……谢谢哥哥松绑……爱莉……爱莉终于……终于可以动了……”
三颗跳蛋还在最低档嗡嗡作响。
她穴口还在收缩,淫水还在流,却因为被松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