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跑不动了……”
胖子喘着粗气,扶着墙停下来,肚腩在奔跑中上下颠簸。
“胖爷我这身神膘,不是用来跑马拉松的!”
吴邪也停下,胸腔里火烧火燎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胡同深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他们应该不会追过来!”
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赫连不是帮我们了吗?”
胖子靠在墙上,朝着吴邪露出诡异的笑容。
吴邪被他看的浑身发毛。
“还是咱们天真的魅力大!”
胖子朝着吴邪淫笑。
吴邪:“……”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哥,垂下眸子,说:“应该是帮小哥吧。”
胖子一想,欸!
好像也有点儿道理!
小哥和赫连毕竟是老相识!
小哥是赫连的老员工了,赫连给老员工出面也说得通。
胖子看向小哥,发现小哥皱起了眉头。
胖子顿时心道不妙。
“不会吧?”
“小哥,有人追来?”
张起灵摇头,眉头没有放松:“车。”
话音未落,胡同口亮起了车灯。
两道刺目的白光劈开昏暗的天光,像两把雪亮的刀,直直切进他们所在的窄巷。
引擎低沉的轰鸣在胡同里被放大。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入,王霸之气震得吴邪和胖子呆在原地。
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距离不到三米。
车窗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胡同很窄,车子几乎堵死了去路,两侧是高高的院墙。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
胖子啐了一口唾沫,开始撸袖子。
他压低声音:“爸的,新月饭店疯了!蛇仙爷爷的话都不听了!”
“天真,一会儿我冲左边,你和小哥冲右边,分开跑,老地方汇合!”
吴邪嘴角抽了抽。
他们在首都哪儿来的老地方?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盯着那辆车。
车窗太黑了,连里面坐了几个人都看不清。
突然。
车窗摇下来了。
不是司机位,是后排。
先露出来的是一只搭在窗沿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在车内灯光的映照下白皙细腻。
那只手很放松,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窗框。
接着,一张脸从阴影里探出来。
粉红色的衬衫,往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