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11(3 / 7)

划过那些冰冷坚硬的书脊:《北朝通史》、《藩镇考略》、《舆地纪胜》……一本又一本,翻开,检索,逐页寻觅。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周生辰”、“北陈”、“小南辰王”这些字眼,心脏都会不受控制地缩紧一下,随即又被更大更深的失望淹没。

没有。

没有这个名字。没有这个封号。没有关于这片土地的任何确切记载。那些存在于她“梦境”中无比清晰的城池、河流、战役,在历史的尘埃里没有留下半分痕迹。仿佛那两年的时光,连同那个沉默如山岳、温柔如春风的男人,真的只是她病中精神错乱时,大脑皮层一场盛大而悲凉的独角戏。

又一次,她合上一本厚厚的《魏晋南北朝藩王年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抬起头,目光疲惫地扫过对面阅览区。光线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一个穿着旧夹克、头发花白的图书馆管理员刚刚整理完一排书籍,正抬手取下鼻梁上滑落的老花镜擦拭。就在沈知意目光掠过他的瞬间,他似乎也恰好抬眼望了过来。隔着长长的阅览桌,隔着安静流动的空气,那眼神很奇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和一丝……仿佛洞悉了什么的讶异?沈知意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垂下眼避开。

等她再抬头望去,那管理员已恢复了平常的面无表情,踱着步子走向下一排书架,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从未发生。是错觉吗?还是自己精神过度紧张了?沈知意用力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无法确认。

一次课堂上记笔记,她握着廉价的塑料签字笔,手腕却习惯性地悬空微抬,指尖的力道也微妙地调整着,竟然无意识地带出了几分握毛笔悬腕书写的姿态。旁边的苏吱吱瞥见,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压低声音调侃:“喂喂,沈大才女,你这是准备给教授递折子呢?写个笔记至于这么写意吗?”

沈知意一怔,这才惊觉自己下意识的动作,脸上顿时有些发烫,赶紧放下了手腕。那股熟悉的、属于毛笔笔杆的圆润触感和墨汁特有的微涩沉滞感,却固执地停留在指尖的记忆里。

过了几天,在苏吱吱租住的小公寓里,闺蜜翻着一本时尚杂志,指着上面某位明星的签名,嫌弃地说:“这字儿签得,跟鬼画符似的,还没我小学三年级写得好看。”

沈知意当时正帮苏吱吱整理一堆散乱的设计稿,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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