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乌托邦 儿向神明自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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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境内。
再一次回到熟悉的地方，白凌难得放松了下来，伸了一个足足的懒腰。
“你真的不准备再缓一会儿？”规则有些犹豫地出声道。不疑有他，主要是白凌这次出奇的勤快，按照平常他能躺平绝不站起来的性子来说的确有点反常。
“我骗你做什么，规则。”白凌懒懒的抬起来了眼皮看向眼前的小东西，“要是你愿意把控制权还给小泽就更好了……当然，你如果能够和祂彻底融合那是最好的，不行的话当我没说。”
“……”
这一次，规则出奇的沉默了下来。
白凌耸了耸肩，没再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我的想法的，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和祂当做同一个个体，你们从来都不是一样的。好了，先不说这些，我去完成第二道考核了，至于我的话这会你还可以当做耳旁风，但是一旦等到我完成了所有考核，你就必须要面对这个问题，这并不是我说了算的。”
目送着白凌消失在了原地，规则的目光有些涣散。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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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考核……
再次恢复意识之后，白凌很快睁开了双眼向着身旁望去。他本以为这一次会是和上一次类似的幻境，又或者是什么实力检测……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面前却是两团光球，一黑一白的无比惹眼。再往旁看去，入目的竟然皆是一片白色，仿佛没有尽头。
“就这两个东西？”白凌一向平静的面上难得出现了裂痕的情绪，感受着眼前两股力量传递而来的感受，他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规则会突然一反往常好心询问关怀自己了。
这两股力量无非其他，正是他曾经在杀戮之都动用过的那两种能量，一黑一白，当初可是狠狠威胁到了自己性命的存在。
“法则之力和位面之力……它们真的有区别？”白凌的嘴角抽搐了一瞬，“虽然按规则的话来说祂是位面衍生而来的，但两者却又是相互依存，并不是完全包括容纳，所以才想要走到那一步，成为更高层次的存在。”
“等等……不对，这并不是那两种力量。”
还有些放松的白凌在此刻是完全紧绷了起来，他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