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后半夜早早地起来,到我寝宫外面嚎一嗓子,也别管我看见看不见,人家在外边儿磕完头之后该干嘛干吗去了。
这一下闹的我更是睡不着了,结果第二天起来,心口闷,眼睛涩,走路浑身都沉重,感觉行将就木,快不行了。我就叫了太医来,调理了半个月才缓过来,当初我年轻的时候你六哥晚上不睡哭闹一夜,我连着熬夜还是精神好。现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海棠和这些女眷们在济南待着,百岁百寿安康这些小孩子跟着一去。
路上几个小孩子在一辆车里,天气闷热,路况不好,大家的心情也都不好。好在有安康这个活泼的人在,她叽叽喳喳不停地讲话,让这烦躁的旅途变得稍微不那么难以忍受。
百岁这时候抱着昏昏欲睡的百年说:“……什么披萨,不就是肉夹馍少了一层饼子吗?是不是百寿弟弟。”
百寿摇头:“大哥你说错了,我姐说的就是大饼子卷菜,弟弟听山东人说大饼可以卷一切,这不就是洋人的大饼卷肉吗?”
百岁点头:“有道理啊!”
他说完低头摇了摇怀里的小堂弟,这是老六阿哥的长孙,因为他家没人跟着出来,雍正亲自带着,就怕没人照顾让他受委屈了。百岁问:“百年弟弟,你说呢。”
百年迷迷糊糊睁开眼问:“到了吗?”问的时候把嘴角边的口水擦了擦。百岁说:“没有,我们说肉夹馍和大饼呢。”
百年摸摸肚子:“大哥,让你们这么一说弟弟觉得饿了,吃点什么?”
可是这车里没吃的啊,大队人马正在赶路也不可能为了他的小肚子让所有人停下。
安康说:“我有办法。”
她掀开马车的帘子,刚把脑袋伸到外面,就有太监骑马靠近了问:“大格格,您有什么吩咐?”
安康说:“你去把我车里的干粮送来。”
车里的百年露出抗拒的表情,“我不要吃干粮。我听说百寿哥哥的牙齿就是啃干粮啃的。”
百寿开始换牙,听了赶紧捂住嘴。“我这不是啃干粮啃的,我这个是该换牙了。不过我姐姐的干粮吃了是真的会坏牙的。”
安康恼怒地说:“才不是,姑姑说了,干粮是干粮,赶路的是才吃点,又不是当饭吃的。”他担心小堂弟不乐意吃,就说:“百年弟弟,别听你哥哥的,这是好吃的南疆干粮,是赶路时候才有的美食。要不是因为咱们出这一趟门儿,我姑姑才不做呢。”
百年听了叹气:“我知道是什么了,我玛法常讲以前圣祖爷带着他们打仗的事儿,天山南北的干粮不就是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