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
“那么她现在人呢？她在哪里？”倒抽了口凉气，陆青芽又问。
话落，她看见白善行脸上的表情又沉了几分，没有及时回应，仔细看的话，能够看见他眼中泛着泪光。
她心中一颤，隐约猜到了些许，身子也跟着颤抖了几下，但是内心不敢确定，仍然残留着几分念想。
她甚至不敢听接下来说的话。
“她……已经离开了。”白善行表情凝重，眼中涌动着浓厚的悲切，“这件事情我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已经离开了……
陆青芽喉咙一紧，生活原来还会常常发生这种狗血的剧情，她明明才知道这件事情，想要相认，却发现连相认的机会都没有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空气僵持，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整个办公室沉默了许久。
到最后，白善行缓慢地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她的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难受，但是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要往前看。”
他虽然心里很难受，毕竟陆青芽的母亲是他的初恋，一直在他的心中占据着一份重要的位置，所以每次看到陆青芽，他总有着特殊的感觉。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明显表现出来，毕竟情绪这种东西是很难影响一个人的。
陆青芽继续保持着原先的姿势，脸上的表情莫名，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该难受还是怎样，毕竟从她出生以来，她从来就没有见过她的亲生母亲，甚至人生过了这么久，还是通过别人的口中，她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世。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后知后觉。
白善行停顿了片刻，声音又继续响起，“我知道要你现在喊我一声爸太为勉强，毕竟从你出生到长这么大，我没有负半点的责任，除了愧疚，我也不配得到这个称号。”
白善行脸上的表情真诚，没有半点虚假，“只不过现在我竟然知道你的身世，我只希望你能够生活得很好，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陆青芽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她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脸上印刻着的皱纹，这些都是岁月留下来的痕迹，她心里面蓦地传来抽痛。
仔细想一想，白善行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也是一个受害者，在此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存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一个被欺骗者。
“我想看看她……”陆青芽艰难地从喉骨间挤出话来。
就算她现在已经不在了，她想这至少也应该去她的墓地看一看，把这么多年的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