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们静王殿下存了让小媳妇自我成长的心,好以后大场面上能不怯场,可他自己确实不放心。
房间里李又玠一杯茶已经凉了许久,他平时爱品茶,今天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以至于茶都冷了许久。
一杯茶没怎么动忽然听得传报,飞也私似地跑出去,看见嘉禾正摊在地上喘气,一个箭步上去把人夹在怀里,运转内力,脚步飞快,嘉禾被他夹在怀里姿势不大好看,又因为速度太快颠得快要吐出来。
“王王王~爷爷爷~我要吐啦~”
李又玠赶在嘉禾真的吐之前抵达了战场。
靖海侯家的护卫拦不住李又玠,他火急火燎冲在前头。
只见李又凌正将他要救人护在怀里,他心下慌乱起来,盈盈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也不知道被在场的姑娘们灌了什么。
李又玠现在一心只有确认盈盈是否安好,并无与诸女争斗之意,几个箭步走到李又凌身旁,接过盈盈就往回走。
便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其他女人,这叫始作俑者的魏二如何能心甘,但李又玠走得又实在太快,连她发作的机会都没有,只好将一肚子火撒到表哥李又凌那儿。
“你来这儿做什么!白白坏了我的好事。”
若是魏二不说话,李又凌尚且还能将此事压下去,可偏偏魏二这个傻子在众人面前就嚷嚷起来。
李又凌不欲闹大,传出去几人都没好处,给尚玉质使了眼色,便带着没脑子的颠婆魏二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尚玉质反倒是松了口气,她已经是宫里的娘娘,小事还以陪人玩玩,真出大事她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本不欲掺和魏二这次的计划,结果皇帝又偷偷暗示她了,真叫她两头难做,李又凌是皇室子弟,是万万碰不得的。
魏二要搭上她这个好表哥,是尚玉质无法理解的。
再说李又玠抱着盈盈回到寝殿,连忙叫来御医为盈盈把脉,御医皱皱眉头,在李又玠耳边说了几句,李又玠也是皱着眉头让御医留下药贴就先回去。
嘉禾听不到大人们在说什么,他只希望漂亮又温柔的王妃娘娘平安无事,他在前主人家听过的故事里,就有什么中毒身亡或者是落下病根的,他不想娘娘遇到这些。
他正担心着,就听见李又玠让房里的仆人们退至屋外,小嘉禾也连带着一起被带了出去。
原是盈盈醒了过来,说她是醒了,也不过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魏二今日喂了她好多酒,旁人也在要她喝,她们的游戏她又不会玩,就只能任由那些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