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猛然意识到这恐怕就是姨娘说的“不行”。
赶紧拍拍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小静王殿下:“盈盈知道殿下心疼盈盈少受破瓜之痛才这般快结束的。”
此话一说盈盈感觉趴在自己身上的静王殿下仿佛更是卸了气,趴得更彻底了,都快压得盈盈喘不过气来,好在他自己翻了个身滚到旁边了。
盈盈下面被他射出来的精糊满了,粘粘乎乎,心里想这殿下不行归不行,出精倒是挺多。
想着让茯苓再打盆水好清洗清洗,可刚叫了声丫鬟名,就被李又玠捂了嘴,“别过来没事儿。”
李又玠这一声中气十足,茯苓在外听得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进去,还是嘉禾淡定地帮她拿了主意:“茯苓姐姐,还是别进去吧,殿下怕是想再来一次重振夫纲呢。”前一任主子爱干这事儿,嘉禾人小鬼大,早就猜到王爷今儿个兴致冲冲进后院是要做什么。
茯苓后知后觉,羞红脸站在那儿,祈祷小姐少受点罪。
里面盈盈被李又玠这一嗓子吼得耳朵疼。以为他又要发病折磨人。
结果李又玠拿开捂着她嘴手,就带着盈盈的小手去摸了另一不可描述之地,烫得盈盈手都发抖。
那烫人棍子的主人在盈盈耳边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别叫水,我还没好呢,你看我不是又行了,我不快的。”
盈盈只敢在心里想,你刚刚不也挺猛的,还不是三两下就没了。
她想过了今日怕是难寻到机会笑他,就故意说道:“夫君~,姨娘告诉过盈盈,也有男子行事速度快,既然旁人亦有快的,咱们快些也就没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盈盈说得大义凌然,静王殿下听了恼羞成怒。这三月天、昆山玉般清俊的人物也癫狂起来,把自己怀里那娇娇儿扑倒床上。
用下身那铁棒子戳弄两下腿间花儿,声音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夫君才不和那些人一样,你夫君才和旁人不一样。”
他今日早把自己收拾妥当而来,头发因没束冠垂直而下,比女儿家的头发还要像缎子,也不知是怎么养的。
“嗯~”盈盈被他戳弄,刚刚没干的蜜汁,现下又流了出来。
只见李又玠托着自己那漂亮的大棍子胡乱撸了两下就要入进去。
那头头就如鸡蛋一样,撑得盈盈粉嫩花穴太满,可怜那玉门窄小,虽有花蜜湿润,到底是处子之身,还是忍不住哼出声来:“夫君慢些,太大了。”
李又玠急着证明自己不是那些弱鸡早泄男的同流,现下只一个劲地往里冲,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