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她肩头离开溪水中。
行走间,他脚步有些不自然,步子也迈不大。
溪水不深,只到小腿肚的位置,但过流面大,约莫有两臂宽。
谢行之将受了惊吓的月吟扶去溪边坐下,看了看她湿透的衣裳。
浅色上襦里的藕粉小衣隐约可见,就是看不清绣样。
谢行之敛了目光,抿唇道:“湿衣服穿身上容易着凉,我去寻些生火的柴来,先把打湿的衣服烘干。”
“我跟大表哥一起去。”
月吟愧疚,刚一起身膝盖处猛得疼了起来,她蹙眉轻呼,下意识弯腰捂膝。
谢行之敛眉,不悦道:“还说没受伤?”抬手按住她肩头,他带着命令的语气,“坐下,在这儿等我回来。”
月吟乖乖坐下溪边石头上,看着谢行之离开。他没走远,就在附近拾了生火的干柴和干枯树叶。
俄顷,溪边生了一堆火。
谢行之又寻来几根长树枝,再火堆旁架了个挂衣服的小架子,将湿透的外袍横搭在上面烘烤,只剩件素白里衣。
月吟耳朵微烫,忙避开视线,侧身对着谢行之,低头环膝在火堆旁取暖。
暖烘烘的火升起来,月吟瞬间觉得暖和了,身子一点点暖起来。
谢行之坐过来,拿树枝拨了拨柴火,火苗更旺了。
“那四名蒙面黑衣人是冲你来的,表妹近来可与人结怨?”
月吟愣怔,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行之,全然忘了片刻前对他的回避,“冲我来的?”
月吟回想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谢漪澜将她护在身后,又被黑衣人推开,而后那几个黑衣人挥刀朝她砍来,好像自始自终的目标都是她。
在她和谢漪澜准备离开寺庙的时候,四名黑衣人突然就蹿了出来,仿佛是在寺庙外等着一样。
月吟心惊,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想杀她的人知道她与谢漪澜的行踪!
她这是被人监视了!
月吟摇摇头,后之后觉地怕了,“我不知道。在侯府的时候,我没有得罪过人,而且我鲜少出府,在京城又人生地不熟,认识的人一双手都能数过来,根本就没有结怨的人。”
眉心蹙了蹙,她恍然大悟,骤然生出一阵惊悚,“会不会是陈世平!这段日子以来,我只与陈世平发生过冲突,他也知道我不是姐姐。莫不是因为我在表姐面前揭穿了他的真面目,他怀恨在心,这才起了杀心?”
月吟突然疑惑,“但是雇佣杀手得花费大笔银子,陈世平之前的盘缠还是姐姐给的,这一年时间在京城的花销大,他日子过得紧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