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胸腔起伏不定,攥住袖口的手指骨泛白,眼里有了恨意,“有了谢老夫人这个靠山,等于有了整个侯府撑腰,我看谁敢再颠倒黑白!”
月吟看眼桌上的百寿图,唇上有了一抹浅淡的笑意,说道:“我想用百寿图讨得老夫人欢心。如果我的寿礼能在寿宴上出彩,那老夫人是不是就会对我更好了?还有两个月时间,我们都等了那么长时间,也不急一时半会儿,求稳。”
“等寿宴过了,应该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月吟对玉瓶说道,同时也试着给自己吃颗定心丸。
玉瓶听后渐渐调整了情绪,道:“姑娘和陈公子恩爱,奴婢一时伤怀,没克制住情绪。”
“姑娘奔波了大半日,奴婢去小厨房端些茶点和果子来。”
玉瓶说着起身,月吟随她去了。
月吟拿了桌上的百寿图,往书案去。
她将百寿图展开,仔细观看。
慢慢地,滴起了屋檐水,窗外烟雨朦胧,整座阁楼宛如被层薄薄的白纱笼罩着。
一场春雨过后,是日头高朗的晴天,天空一碧如洗,接连几日都是如此。
太阳变得刺眼,晒久了还有些疼。
这段日子里,月吟大部分时间都在屋中临摹百寿图,当临摹好一种字体时,她笑脸盈盈,有种极大的成就感。
午后,金灿灿的光线照在宣纸上,白纸黑纸,照得月吟有些眼花犯困。
她搁下毛笔,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腕,趴在墨痕干的宣纸上打了个盹儿。
香炉里的薰香萦绕在鼻尖,月吟肩膀慢慢沉了下去,身子也放松了,迷迷糊糊中已经听不见窗外稀稀疏疏的鸟啼声。
明明是日头高朗的午后,可月吟再睁开眼时,却是夜里。
窗外月色皎洁,繁星点点,两只遒劲的手臂将她圈在窗边,身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胸膛。
清冽的檀香味从身后飘来,跟这双手臂一样,紧紧圈着她。
月吟想也不用想,便知她又梦见了谢行之。
她一心想着谢老夫人寿辰的事,算起来已经有好段时间没梦见他了。
上次……上次还是在浴桶。
月吟脸颊一热,羞窘难当,低头看着他搭在窗台上t的手掌。
薄纱窗帘随风而扬,谢行之垂落的青色宽袖,盖住她身上的蓝色衣摆。
“这几日在干什么?”
谢行之忽然问道,他个子高,站直身子在她身后,月吟头顶堪堪到他肩膀。
月吟卖了个关子,唇微微上扬,“不告诉大表哥。”
反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