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横死的第六十日,小女子特来请清源大师超度,只愿姐姐安心离去,早安轮回。”
柳婉星末七那日,她尚在病中,不便出侯府,只t悄悄在屋中烧了些纸钱。
末期过后,六十日的“旮河”之期,也是重中之重。
月吟打听过了,普弥寺的清源大师专为亡灵超度。倘若是其他超度,清源大师许要考虑考虑,但冤死和横死,他从未拒绝过。希望有了清源大师的超度,柳婉星泉下能安心去,莫要挂念。
清源大师点点头,缓缓转动佛珠,道:“逝者为大,女施主请随贫僧来。”
“给我吧。”
月吟从玉瓶手里接过包袱,里面装的都是她为今天超度和“旮河”之期准备的东西。
她将提前写好的纸递给清源大师,上面写了逝者姓名、生辰住址、何时亡,“有劳大师。”
清源大师看见纸上名字后,神色微不可察地缓了缓,说了些宽慰的话,“柳施主从扬州远来,真心难得,会如愿的。”
清源大师盘坐蒲团,闭上眼睛诵经,那串佛珠不急不缓在手中转动。
月吟在地藏菩萨面前虔诚地跪下,闭眼默默诵经,前段日子抄佛经时,她记了几句。
然而一闭眼睛,旧事在她眼前浮现。
柳家,池塘。
那日,月吟原本是与柳婉星在一起的,两人嬉笑玩闹,可她中途回了趟屋子拿东西,再返回时,远远便看见姐姐不知怎的就掉到了池塘里,池塘边那心眼坏透的人正按着姐姐的头,把姐姐按回池塘中。
几乎是月吟远远撞见这一幕的瞬间,姐姐就没了动静,那心眼坏透的人这才松手,慌忙离开现场。
月吟还原了她没回来前的场景。
冬末春初的池水冰寒刺骨,姐姐被那心眼坏透的人推到池塘里,扑腾挣扎,又被按回池塘中,反反复复,最后溺水横死。
爹不疼娘又亡祖母嫌厌的嫡女,死了便死了,况且还有耳旁风,就算她亲眼目睹,又能如何?
公道是权者定的。
月吟想着想着,伤心悲愤,身子气得颤抖,在地藏菩萨金身前不禁哭出声来。
半个时辰后,待清源大师超度完毕,月吟总算是安心了,她在普弥寺留了些时辰,等半下午的时候和丫鬟们去了寺庙后山幽静处烧准备好的纸船、金银长桥。
“吁”
黑色骏马停在普弥寺寺门口,谢行之跃马而下,声音陡然一沉,问道:“确定在此?”
此时他已换下官服,穿了件浅云色常服。
正德跟着下马,“错不了。探子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