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一个手影,偏生就是这哄小孩的把戏,哄得她喜笑颜开。
论血缘亲近,三弟才是她亲表哥,两人的关系,也该如此亲近。
可他心里却闷堵,不想眼前是两人的嬉闹,也不想三弟吃她的桃糕。
表妹放完纸鸢,出了层薄汗,两颊粉嫩,如出水芙蓉般娇艳。
浅色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无意间露出的浅色小衣系带若隐若现。
女子身子软软的,与男子的截然不同,独属她身上的甜味挥之不去。
她紧紧贴着他,他怎会没有感觉。
他竟想去亲近。
青天白日的,真是太荒唐了!
谢行之阖眼,长指打圈揉着眉心。
一闭眼,又是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谢行之心突然软塌了下来。
明明他也知不该仅凭窥见的一点,便给人或事下了定论,可还是将她划归去了心思不善此类。
表妹是安分乖巧的,是他梦的人,不安分,会来缠他,乱他的心。
或许是因为十七年前冬日的那场巨变,他太敏感了,眼里容不下一丝至亲被欺骗、被背叛。
末了,谢行之睁开眼睛,起身离开书房,衣袖拂过间带着清冽的味道。
一开门,正德一手捂住屁股,正往他这边走来,一看到他忙将身后的手放到前面来,问道:“世子,您去哪?”
他刚领完罚,屁股疼。
“祖母那边。”
谢行之淡淡看一眼,“你不必跟来,回屋养伤吧。”
正德拱手道:“这次受罚小人长记性了,往后表姑娘那边小人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谢行之颔首,没说什么,径直出了鹫梧院,往淳化堂的方向去。
翌日。
月吟照例去请安,路上遇到谢漪澜,便结伴去了老夫人那里。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昨日发生的事情。谢漪澜聊起了别的话题,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眨眼间便到了淳化堂。
月吟来到里间时,三位夫人正陪老夫人说话,而谢行之在一旁静静听着。
谢行之看见她后,目光淡淡飘来,与她打了个照面。月吟别过头去,只当没瞧见他,低头跟在谢漪澜身后。
给老夫人请完安后,月吟便习惯性退到大夫人椅后、谢漪澜身边。
此刻,老夫人不急不缓地转动手中佛珠,看向大夫人,说道:“既然星丫头来侯府时住在你大房的皎月阁,便就住着吧,不搬回二房那边了。”
大夫人笑容真切,道:“这样也好,省得搬来搬去。”
月吟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