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欢宜香,真是好香啊,敬嫔当日与你同住,如今也没有一子半女。是要继续活着报仇,还是要同你年氏一族一同去死,都由你来决定,我言尽于此,告辞。”
宜修出门走来,屋内年世兰再也不支撑不住,直直的跪坐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为什么,自已明明那么喜欢皇上,自已都快把心掏给皇上了,皇上却还要如此待自已!
她那可怜的孩儿,对端嫔如今还活着,自已一定要为自已的孩儿报仇,还有害的自已年氏一族的甄嬛,自已一定不要让她好过!
颂芝刚一进殿,就看着自家娘娘跪坐在地上,连忙去扶起了华妃:“娘娘,快起来,这地上凉啊,别着凉了。”
华妃:“颂芝,你怎么回来了?皇后不是将你迁出翊坤宫了吗?你快出去,你快出去,这翊坤宫如今是是非之地,你快出去,你若是回到你自已的宫里,还能保住你的命,你快出去啊!”
颂芝抓住华妃推搡自已的手,开口道:“娘娘,别赶奴婢出去,从前在年府时便是奴婢日日服侍着娘娘,如今娘娘宫中无人,奴婢自然是要回来伺候。”
“娘娘还记得咱们从前在年府之时吗,娘娘抬臂我为您按肩,娘娘犯错奴婢认罚,奴婢是娘娘最忠诚的奴婢。”
“如今,娘娘身后空无一人,奴婢又怎么能不过来陪娘娘呢?”
华妃:“你真是蠢笨,好好的宫嫔不去当,偏偏过来给我当奴婢。”
颂芝:“从娘娘为奴婢起名颂芝的那一日起,奴婢的命便是娘娘的了。娘娘别怕,不管何时何地,奴婢都陪着你您。”
华妃:“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了,我会好好的活下去,我会带着你一同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日,慎刑司的供状被送到了胤禛和宜修面前。
胤禛坐在主位,来回摩挲着自已手中的佛珠,宜修先看了一眼慎刑司送来的供状。
宜修:“皇上,这是周宁海的供状,上面有关于惠贵人落水,指使余官女子在玉贵人的药中下毒,将得了时疫的宫人用过的茶具给惠贵人用,导致惠贵人染上时疫,收受贿赂保荐官员一事。”
胤禛:“该吐的都吐干净了?”
宜修:“慎刑司的诸般刑罚下来,晕过去了两次,都吐干净了。”
“只是,周宁海的供状里还供出了曹贵人。华妃大多事情都是被曹贵人挑唆。这是曹贵人挑唆华妃江得了时疫的茶具交给惠贵人用,致使惠贵人染上时疫。”
“还有当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