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展现出的凌厉气势,就让这些人先怯了胆,本能的意识到,这江宁侯出了大事。
若是连女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江宁侯那一房,都能出事,足以证明那位当了女帝,在朝中一家独大后,依旧奉行的是从前的做事风格,他们这些亲戚又怎么可能有机会?
抱着这种心思,或是受江宁侯凝重而又肃穆的氛围影响,这些柳氏族人与亲戚,都变得格外消停,连本来还想仗着的辈份高,在这江宁侯府中倚老卖老的柳氏族老在内。
柳明瑶因近些年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如意,早不复昔日的张扬与意气风发,坐在一众女眷中,哪怕身边的恭维声不绝于耳,笑容也有些勉强。
这些亲戚只看到她的长女在朝中当官,升迁迅速,还被先帝封为县主,就认为她作为女帝的嫡亲姐姐,与对方之间的姐妹感情深厚。
却没想过她那位好妹妹若真在意所谓的姐妹情,就不会让她丈夫一直赋闲在家,哪怕在其继承皇位后,大肆封赏了一批达官贵人,以示荣恩,也没恩准她丈夫重返朝堂。
杨宛欣已嫁人数年,这次也有与丈夫一起来柳府,身后的仆妇手中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孩,看到好母亲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小声安慰道。
“娘,您不用这么紧张,三姨母是做大事的人,心胸宽广,从她在过去的那些年,从不曾特意为难咱家,还对咱家多有照顾,给您与父亲留了些颜面的态度上,就不难看出,她没想着要跟您计较早年的那些往事。”
杨宛欣早前还不怎么懂,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她也嫁人为妇后,才意识到自家母亲早些年在外祖家做的那些事,到底有多可恨。
也总算明白舅母与姨母们为何会对她的母亲,有那么大的意见,哪怕她母亲在后来有心想要弥补。
即便依旧能讨得她外祖母的欢心,也不敢再从中挑拨什么,甚至还用帮舅母们说好话,安抚外祖母,来缓和与舅母们之间的关系。
柳明瑶看着自己的二女儿,有些欲言又止,但她实在开不了口,无法告诉二女儿,她之所以感到紧张,甚至还有些恐慌,是因她又犯下了大错,而且是无可挽回的那种。
见到母亲不仅没有因她的安慰,得以缓和情绪,还变得更为焦虑,杨宛欣再次道。
“娘,您不要觉得姨母一直没让父亲还朝,就是针对咱家,您想想,依父亲的性格,若给了他再次掌握权势的机会,肯定又会不甘心的折腾,说不定又会折腾出更大的祸事,像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杨宛欣看来,她爹上次与谋逆大案扯上关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