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锦秋赶紧磕头谢恩,有些不好意思,却态度坚定的保证道。
“都是母后宽和,儿臣才敢起这心思,辛苦母后了,不过您放心,儿臣一定会盯着廷君,不会让他入歧途,也不会辜负父皇与母后对他的期待。”
说直接点儿,就是不会让徐廷君重蹈他父亲的覆辙。
“起来吧,廷君这边,你固然要多费心,廷康那里,你也不可忽视,这养孩子,最忌讳的就是厚此薄彼,有些事、有些话,你要及时和孩子们沟通清楚,还要约束好廷康身边的人,别让他听到什么闲话。”
郭锦秋知道婆婆教导她这番话,都是为她与两个孩子好,恭敬的应下。
见她应下,柳明月就不操心这件事了,这个儿媳是个既有主见,也愿意听劝的,从不做那阳奉阴违的事。
所以她甚至有些遗憾这儿媳不是原主的亲生女儿,要不然,纵然要与这个时代的礼规作对,她也一定会力排众议,想方设法的将其推上皇位。
可这位是儿媳,无法像她这样,有机会用多年的时间和亮眼的政绩,取得大半臣民的支持与认可,在朝野上下和民间树立起足够的威望。
所以柳明月再怎么欣赏她,能做的也就是让她跟在自己身边,以相当于秘书办主任的身份,接触一些政务,从而有机会一展所长。
柳明月随后派人召来左子兴,看着这个因皇上驾崩而受到的打击太大,短短十来天的功夫,就瘦了一大圈,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大的中年人,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都知道郭锦昭是皇上当自家亲子侄,带在身边教养着长大的,他能在人前无所顾忌的展现自己的悲伤和痛苦,坚持要留在皇陵为大行皇帝守陵,旁人也只会夸赞他有孝心,不枉皇上待他那么好。
可是眼前这位,身为先帝的亲堂侄,却不好在人前公然流露出自己的伤心与悲痛,因为那样只会让人觉得这人很有心机、会演。
“清平,你要知道,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身上都有着各自的责任,不能一味沉浸在悲伤之中不可自拔,还伤害自己的身体,你伯父的在天之灵,肯定也不愿看到这一幕。”
说起这些,柳明月也忍不住感到十分伤感,心中更是酸涩不已,她对原主的丈夫虽然没什么所谓的男女之情,但是他们之间的同事情,或者说是战友情,绝对足够深厚。
左子兴恭敬的应道,“皇伯母放心,臣一定会尽快调整好状态,不会辜负皇伯父对侄儿的期望。”
柳明月点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不知道你皇伯父跟你说了多少,我想跟你说的是,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