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语气肯定的回道。
“女儿当然知道父亲所说得这些道理,只是女儿是真的没再梦到什么有用的未来场景,现在想想,若那些梦靠谱,女儿又如何会所嫁非人,落得如今这处境呢?”
其实在杨宛如和离归家后,杨弘深之所以会对大女儿态度冷淡许多,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平国公府因谋逆一案,获得满门抄斩的下场,在他看来,就算那平国公长子另有其人,也注定不可能像他大女儿梦到的场景般,当上摄政王。
因为从皇上、皇后的立场看,那平国公长子就算还活着,也是本该一块问斩的逆贼之后。
从平国公长子的立场看,皇上、皇后是灭他满门,尤其是亲爹的仇人,他若有机会当摄政王,怎么可能会选择扶皇上皇后的嫡孙上位当小皇帝,而不是自己当皇帝?
现在听到女儿这么说,杨弘深感到有些难堪的同时,也有些恼羞成怒。
“过去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事实证明,那些与人有关的内容,可能是有些不靠谱,但是与天灾有关的内容,还是很可靠的,你今天要给为父说实话,这次的山南水患,是不是因为你提前梦到了,还告诉了宫中,才让宫中提前做了那些准备?”
想到山南发生严重水患的消息传入京中后,大臣们都在质疑宫中,是不是提前知道山南将要发生水患,宫中却一概不认。
而是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模糊重点,顺利将相关舆论重点给引导到别处的操作,杨宛如叹了口道。
“女儿也很希望是,要不然,女儿凭借此功,不仅能升官,还能光耀门楣,帮父亲官复原位,让大哥能得个荫恩之位,尽量消除三年苦役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
这番话算是说到杨弘深的心里去了,他的脸色也因此而缓和了许多,杨宛如随之又接着道。
“可是父亲应该知道,宫中做事,向来讲究赏罚分明,若真是女儿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宫中怎么可能毫无表示?”
这也是杨弘深不敢真正认定,这次的水患是由到他女儿‘梦’到的原因。
但是他又不甘心,不愿相信,提前‘预知’这场水患的人,不是他的大女儿,所以他选择以先声夺人的方式,逼女儿吐露真相。
“哼,你这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与父母兄弟姐妹的感情,也越发的疏离了,有事连为父都瞒着,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缘由。”
面对父亲的这番指责,杨宛如的心情十分平静,却故意表现出被冤枉的愤怒之情。
“总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