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的人家,都抱着比承天四时时,更加积极的态度来做相应的准备。
因为大家都知道,皇后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前朝政务上,平日里接见各位大臣都忙不过来,根本没什么时间和精力接见外命妇。
这次好不容易举行一次这种活动,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各家当然要努力抓住机会。
到了举办赏花宴的那天,柳明月身为皇后,真正的后宫之主,只能在下朝后,又匆匆出现在宴会上,接见一众勋贵和大臣家的诰命夫和千金。
时隔五年,再次在这种非正式场合的赏花宴上,在相同的地位,见到这些或眼熟,或陌生的各家夫人,柳明月却下意识想到那些已经彻底消失的人,清晰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物是人非。
不过她跟那些贵妇们都没什么私交,也就没什么伤感之类的情绪,接受过众人的大礼参拜后,就与相对较熟悉一些的夫人交谈起来,见见人家带来的姑娘。
五年前参加过宴会的那批千金贵女,除当时年纪还小的外,绝大多数都已经嫁人,能再次出现在这里的,大多都是以命妇的身份出席这场赏花宴。
哪怕柳明月自认是以与五年前没什么差别,依旧很和蔼可亲的态度,与诸位夫人小姐们交流,但是看得出来,这些人在她面前都表现得颇为拘谨。
包括在五年前,即便看似对她这个皇后很恭敬,言行进退之间也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实则难掩骄矜和倨傲的某些贵妇,这次再见,都变得颇为谦卑,比曾让她们不屑和鄙夷的人,更会恭维她这个皇后。
与此同时,柳明月临朝后,从不曾特意照顾过的娘家亲戚们,那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再不像五年前备受冷落。
这种对比相当明显的差别待遇,让柳明月在心中暗自叹息,她知道,这是对权利和地位最直接的诠释。
若非她的经历与来历太过特殊,她可能也会沉溺于当下,享受由权力与地位带来的这一切荣耀。
可她不是,所以面对这些变着法的夸赞和恭维她的声音,柳明月从始至终,连表面上的笑容都不曾改变半分。
眼神一直清澈,没有半分高高在上,也没有什么自得意满。
对待所有人的态度,看似都不偏不倚,让人看不出任何偏好,却又对早年曾与她交好的人,多了几分不动声色的亲近。
让暗自观察她的人,都觉心惊不已,懊恼自己早年看错了人,以为皇后不过是空有名分,没有什么将来可言。
却没料到,这位曾被许多人不放在心上的皇后,竟然能有临朝代理朝政,直接掌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