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重要,让他根本顾不上。
柳明月笑着回道,“陛下莫急,咱们慢慢来,将来会有机会的。”
坐到自己的御案前,看到柳明月提交上来的那份奏表中的内容,皇上不由得挑眉道。
“皇后终于将那十几个女子的去处落实好了?”
说起这件事,柳明月难掩担忧的感慨道。
“只是暂先拟定出了一个草案,还请陛下帮忙把把关,对于这些后,臣妾真是左右为难,一边不想辜负这些鼓起勇气参加大招募的女子,另一边,又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为陛下招来非议和质疑。”
皇上冷哼一声道,“朕有什么可惧的,在举办大招募时,我们就有言在先,会对所有人一视同仁,这些女子,也是咱们大安子民,是那些提出非议和质疑的人心胸狭隘,朕既然能让皇后临朝,就能让女子当官。”
能得到皇上的这毫不犹豫的维护和支持,对其动了点心眼的柳明月是真的有些感动。
“参加大招募的女子本就不多,臣妾都有重点关注,让人调查过,这十五名女子,除了杨宛如,其他人都很难得,可惜却因命运多舛,处境都不怎么好,臣妾很看重她们能勇于迈出这一步,不愿屈服于命运的意志。”
奏表中有提到那些女子简单的生平履历,真可谓是各有各的不幸,有人甚至已沦落到青楼教坊,靠参加大招募通过初试,获得从银庄借贷的资格交赎金,才得以脱身。
而这些女子各自的不幸遭遇和处境,也相当于是非常直观的向他们这些高位者,展现出了大安当下的世情百态。
“莫说是皇后,就算是朕,看到她们这不幸经历,也忍不住想要提携一二,这世道艰难,男子终究还是要好过些,就是苦了这些女子啊。”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咱们大外甥女也不容易,她一个大家千金,成亲没几日,就成了和离妇人,还敢于参加大招募,在条件简陋的庄子上坚持了三个多月,也挺难得。”
从皇上的视角看,杨宛如敢于放弃锦衣玉食,有人伺候的生活,去庄子上过自给自足,还需接受种培训和训练的生活,值得赞赏。
可是在柳明月的视角看,这分明是杨宛如在其上辈子的后来,处境颇为不佳,活得有些艰辛的证明。
要不是想给对方提供可以再次及时上报‘预知’信息的机会,柳明月都不打算让其进入面试环节,更别说是给她安排女官的位置。
“在臣妾看来,比起其他人,杨宛如会有那番遭遇,更多的原因在她自己身上,比不得其他女子,基本都是身不由己,命运和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