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躲着你……”
小姑娘似乎十分满意进忠的接近,轻了轻嗓子,一双好看的杏眸闪闪亮亮:“好,那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躲着我。”
旋即,伸出小拇指,径自缠在了他的小指头上。
“还要宠着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第一时间出来帮我!”
骄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蛮横。
却无比熟悉。
进忠只觉得心头漏了一拍,张了张嘴,他的那双狐狸眼中宛如被砸下了一截玉石,沉甸甸坠在眼底,折出百转千回的几点微光。
乌扇一样的睫毛下,流华的眼沉着笑:“……你开心,我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就哄着你开心,永远都觉得你最漂亮,梦里也只见到你,行不行啊?”
“我的小祖宗。”
时光飞转。
如今,卫嬿婉已是及笄的年纪,她和进忠的婚事自然也就被提上了日程。
可卫老爷子不知又抽了什么疯,非要进忠跟着卫家的商船,去广州凌家谈成一笔他自已都拿不下的生意,才肯放心将女儿交托给他。
卫嬿婉自然不肯,可卫老爷子不管。
坐地上撒泼打滚也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要进忠去,从凌老二手上,拿到一份地契。
那块地皮,卫老爷子看中很久了,偏偏凌家老二不放手,正好,养子千日、用子一时,这事儿,就交给进忠去办了。
进忠端着笑将这事儿应下,一边儿安抚着从未和他分开那么久的卫嬿婉,一边儿又理了份与自已同去广州的名单。
不过三日,不仅事事周道,还将下广州的船队打理得井井有条。
当真有几分少东家的味道。
月余。
好消息便随着信鸽传到了卫府。
虽然不知道进忠用了什么手段,可凌老二到底是同意了割爱那块地皮,船队大抵这个月初十,便能回卫府了。
所以,才有了开头那幕。
卫嬿婉不顾管家劝阻,就硬要坐在门槛上,扳着自已的指头:“他不是说初十回来吗?!过了昨晚上子时就是初十了,现在都日上三竿了,他怎么还不回来!说话不算话、骗子!大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管家欲哭无泪,小姐呀,您可以不讲道理,但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
“咴——”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