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可。
纵使盛夏的阳光再如何耀眼夺目,终究,照拂不到阴湿的地牢。
卫嬿婉看进忠这副瘪着嘴的模样,破涕为笑:“进忠,你教我舍弃别人保自已,可这条路,我上辈子走过了,走不通的……我被牵机药折磨了十多年,最后被灌了一碗鹤顶红,去母留子。”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她便不会再走。
既然走不通,她索性换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卫嬿婉从来不后悔自已所选择的一切,上辈子无人扶她青云志,她便踩着进忠踏雪至山巅。
这辈子她累了、乏了,只想腻着进忠,好好在山脚下喘口气。
“进忠,你记不记得,你还教了我另一件事。”
舍了别人保自已。
这是自已对进忠。
可调过来呢?
进忠舍了自已保了她,这又算什么?
可不就是上辈子,叫她丢去乱葬岗的,爱一个人的心思。
“这回,你便看着我走吧。”
在进忠额前落下一吻,卫嬿婉缓缓起身,抬手理了理衣角,旋身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留下,被铁链死死禁锢在原处的进忠,腥红了双眼,像极了一条垂死挣扎的蟒蛇,无力又无助:“嬿婉……卫嬿婉!卫嬿婉!!”
地牢之外,慎刑司之中,五阿哥已将酒斟满,余光瞥见从地牢走上来的卫嬿婉,便知自已的复仇,已成了一大半。
可。
尚不等他开口,却见卫嬿婉抚弄着指甲,十分自然的坐到了他的对面,身段儿气场,全然不像个御前的姑姑。
反而。
与令皇贵妃有几分相似。
饶有趣味的扬着眉角,五阿哥像是给自已壮胆一般,仰脖饮尽杯中酒:“嬿婉姑姑可有话对我说?”
“自然是有的。”
卫嬿婉抬了眸,眼角眉梢透着柔情万种,可她眼底,却润泽着一份任谁都忽视不去了轻蔑:“珂里叶特氏谋害端慧皇太子,这罪状,是她亲自认的,无论叶心供不供她出来,都是事实。”
“谋害嫡子,珂里叶特氏本就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阿哥沉默了片刻,又为自已斟了一杯酒:“嬿婉姑姑是想与我讲道理么?我倒是不知,这紫禁城,什么时候是讲道理的地方了?”
阴谋算计。
你死我活。
这才是这座红墙下面的本色。
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