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佩闻言,刚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却又纳闷道:“可娘娘,前几日皇上还斥责了大阿哥和三阿哥,说他们于孝道礼仪,未克尽处甚多,连带两位阿哥的师傅、与他们交好的大臣,都跟着遭了殃。”
如懿面色僵了僵,丰满的下颔不自然地往上扬了半分:“大阿哥、三阿哥身为庶子,皇上从未将他们列入储君的人选,中宫薨逝,他们无哀慕之诚也是情理之中,怪只怪孝贤皇后平日只关心嫡子,失了一个皇后母仪天下的职责,眼下两位阿哥,不过是无辜受过而已。”
容佩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她平日只顾着锻炼手劲儿,宫中这些弯弯绕她哪里盘的清楚,只能似懂非懂的点头:“娘娘说的是。”
九月。
因孝贤皇后丧仪,推迟两个月的东巡终于被重新提上日程。
只是此回,后位空悬,养在纯贵妃膝下的大阿哥和三阿哥又同时惹了皇帝厌恶,一时之间,阖宫都将目光瞄准了此次东巡,纷纷想借此机会,抬一抬自已的位份。
魏佳茵已有六个月的身孕,故而此次,永寿宫众人均留在紫禁城,皇帝看重此胎,还特命御前的卫嬿婉留下,务必确保龙胎不出任何意外。
而与之相对的,翊坤宫反倒得了恩典,特许一同东巡。
一时之间,宫中众人皆猜不透皇帝的心思。
如懿自是乐在其中,能与她的少年郎一同游山玩水,受万民敬仰,这样好的机会,她怎肯呆在宫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与她心意相通,大抵也该是这样想的吧。
但。
果真如此么?
庑房内,进忠难得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一旁削梨子的卫嬿婉。
哎哟。
可别伤着她的指头。
哎!
留神留神!
纵然进忠一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可嬿婉让他乖乖坐那儿,他也不敢吱声,只能在旁边急得干瞪眼。
好容易等小祖宗把刀放下,进忠长舒了口气,赶忙将她的手拉到眼前,仔细翻了好几遍,确认无恙后,才小心的拢在手心,生怕她心血来潮再削点什么,再这么被吓两次,他得折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嬿婉好笑的看着进忠:“我又不是没干过这些事,瞧把你吓的。”
虽说这些事多是御茶房伺候的,可她又不是真的一窍不通。
瞧自已削出来兔子一样的梨子片儿,卫嬿婉抬手就塞进忠嘴里了:“我削个梨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