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缓缓睁开眼,视野尚未清晰,耳边是静谧无声的病房气息。
下意识地,他伸手m0向x口——
……已经不在了。
那枚御守的触感、温度,早已消失无踪。
彷佛一道连接两颗心的线,被无声地剪断了。
病房内很安静,唯有风轻轻抚动窗帘,带进来初晨的yAn光。
到他眼线重新聚焦,看见了一左一右的两个身影。
馆林见晴正坐在床边,双手合十、闭眼祈祷着什麽,脸上满是疲惫与不安。
悯柔则正轻手轻脚地换着床边花瓶中的百合,低着头,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孤望着两人,又望向病房一角。
轻轻g起嘴角,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安。」
两人同时一震,接着像被点燃的火药线,猛地冲到床边。
「你醒了!?苍寰你真的醒了!」馆林声音颤抖,眼泪当场决堤,抓住他手的指尖都发红。
「你怎麽每次都是这样!你以为自己是什麽!?连自己都不顾,叫我们怎麽办!?」悯柔一边哭一边骂,嘴角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孤看着她们,脸上浮现一抹歉意,还没开口,忽然想起什麽。
「……对了,克煌怎麽样?」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b你好些吧,至少我现在是站着的。」
克煌左手包着绷带,站在病房门口。诗织扶着他,一脸无奈。
孤微微一笑:「我没事。」
诗织耸耸肩,摊手说:「对吧,我就知道你醒来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房里笑声顿时温柔地响了起来。
气氛放松下来後,孤忽然转头看向诗织,若有所思地说:
「话说……我一直想问,你跟克煌……好像有点,微妙?」
诗织脸一红,白了他一眼,像在说「你有脸讲别人?」
克煌也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啊……其实诗织是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孤像没听清楚的样子:「诶?」
克煌在奇怪自己是不是说错了甚麽:「诶?」
悯柔、馆林:「诶——!?」
整间病房瞬间陷入一种bSi寂战场还安静的空气,然後爆出一阵不可置信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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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第二次魔族扫荡作战决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