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
——这些,就是他要保护的理由。
傍晚,走廊尽头,悯柔靠在窗边,望着天边的晚霞。她一手抱着剑袋,另一手反覆搓着指尖,好像那能让心里的纷乱安静下来。
诗织走了过来,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拿着瓶孤没喝完的果汁。
「这是他没喝完的,要帮他留着吗?」她语气轻快,像在闲聊。
悯柔没说话。
她做势要打开瓶盖,悯柔立刻出声:「等等,那是他喝过的!」
诗织顿了顿,眼中浮现一丝促狭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啦~原来如此。」她轻轻一笑,将果汁放回桌上,「你反应b我想像的还要大呢。」
悯柔脸颊微红,语气微弱:「……我只是觉得不卫生而已。」
诗织没有戳破,只是站起身,笑意更深,语气却变得柔和些:「以前我只觉得你是个把剑举得b谁都高的人,为了使命什麽都能放下……但现在的你,会在乎一瓶果汁。挺可Ai的。」
悯柔微怔,看向诗织,眼神一闪而过的复杂。
「你一直以来都很果断,但今天的你——怎麽说呢,像是把心放在了一个不该放的地方,然後又不知道该怎麽拿回来。」
悯柔沉默了一会,转开视线,「那家伙又傻又倔,自己伤成那样还非要冲最前面。」
「所以你不是气他冲动,而是怕他下次不会再回来。」诗织语速放慢,像一把钥匙,打开悯柔口中无法说出的那道锁。
悯柔垂下眼,声音低不可闻:「……我以为我已经学会怎麽面对离别了。」
「是啊,可是这次不一样。」诗织转头看向窗外,「因为他不是要离开你,而是一直在你面前,明明靠得很近,却总让人担心下一刻会不会再也看不到他。」
悯柔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剑袋。
诗织语气轻了些:「他是那个会在烈风里挡住箭矢的人,你是个在冰雪里仍不愿退後一步的人。你们都太强了,也太倔了……但心里的那点柔软,总是藏不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悯柔咬了咬唇,过了一会才低声问:「那……你怎麽看?」
诗织顿了一下,轻笑:「我看见一个nV孩,在一场雪崩之前,终於意识到自己不是只会挥剑的人。」
「……」
「这样的你,很可Ai。」
悯柔微微抬头,看着诗织的笑容,脸颊浮起一抹难以压下的红晕。
「你什麽时候变成这麽会说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