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这样的修士一个时代,注定既是幸事,又是悲哀。
今日过去,有人将因眼界开阔燃起斗志,也肯定有人心中将蒙上一场代表秋亦的阴霾。各个修士的道途前路再次变动。
如此大的影响力,有天骄苦笑着想:简直和我们不像一个时代的。
那些无法参与盛会的修士传递消息之余,心中隐隐也闪过一个念头:再过不久、甚至或许现在已经如此,秋亦的对手将不再是盛会那些同辈修士,而是上一时代的天才们。
中洲上空,郑家灵舟上,“郑润”眉目更深沉,几乎开始怀疑郑润这幅身躯是否值得他郑家冒如此大风险。
但,仇怨已结。“郑润”轻叹了一口气,几道密令送出,影楼悬赏再加——决不能让秋亦再有机会成长下去!
天外天,十长老伸手的一瞬间,水镜方才泛起一丝涟漪,数长老神情一变,一道雷霆霍然劈下,逼得他不得不退回。
出手阻止的长老喝道:“这种场合出手,十长老,你要毁了天外天吗!?如果不是刚刚七长老及时启动了挪移,我们都要暴露!”
十长老仿佛一瞬被泼了冷水,怒气散去,浑身冰凉,片刻,他又极为不甘心地攥紧了拳头。而后,他忽然看向龙止。
龙止心底发冷,微微低下头。
……
风天的尸体化为飞灰、又在无形的力量下消至泯灭,就像每一个死在这座黑石擂台上的普通天骄。
秋亦也很不好过。
剑势层次对分神来说消耗太大了,刚刚的一击一瞬间抽干净了他所有残余灵力、体力、神识,虽然肉身伤势在异火滋润下愈合得差不多了,但秋亦内里却已经是一根烧干净的蜡烛,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慢步向属于自己的柱台走去。
不过即便如此,途径那道有些看不清的背光天碑,秋亦仰头看了一会儿,眉眼弯弯,脸上尽是轻快的笑容,心头的喜悦,连疲惫之意也淡了许多。
他还记得环河秘境时的谈话。一晃数百年,当初和师尊所说的目标已经已经完成了。
干涸到撕裂的丹田抓住空中的灵力,吸纳运转,缓和与治愈经脉的破碎,再加上天道落下金光的治愈效果,秋亦缓慢走了几步,丹田自转数周,新生的灵力撑起身躯,很快就恢复了状态,一跃飞回柱台之上。
接下来都是往后名次的竞争,与他无关。
精力不够,秋亦闭目养神,心中一幕幕倒放回看与风天的对决,总结经验教训,思索有没有更好地对敌之法……只有场上比试轮到秋亦认识的人时,他才会睁眼看一眼。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