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终于走到人前,面带悲悯地看着褚修然说道:“阿弥陀佛,老衲不才,曾与桐城文物局主任有些旧识,文物局的电话,乃是老衲亲手拨出,事情一切,也与褚宁小友无关,还请褚施主莫再责怪错人了。”
褚修然:“......”
在场众人:“!!!”
褚修然震惊:“是你?!!”
圆通大师双手合十:“正是老衲。”
褚宁眨眨眼,指着自己说:“我这总算是沉冤昭雪了对吗?”
在场众人:“......”小伙子,惨还是你惨。
褚修然无论如何都没能想到,他气急骂了褚宁半天,试图把所有矛盾点都转移到个人恩怨上去,好让勘探队跟即将赶来的警署都先入为主地以为这只是褚家内讧闹出来的私事,而并非说工地下面真的就有一块墓地。
可结果呢?
他努力了半天,居然全被这老和尚一句话给毁了!
这一刻,褚修然脑筋急转,可就在他正要开口质问老和尚的时候,迟迟赶来的兰丰雅却按捺不住脾气,直接越过众人,出现在了褚宁面前。
“我就说工地上怎么能闹出事,原来是你在这儿!”
“说吧,你最近是不是又缺钱花了?还是找人打听,知道修然已经上手了家里的大工程,才又死皮赖脸地找上这里的?褚宁,你也别怪我跟你爸狠心,我们毕竟不是你的亲生父母,现在终于找回然然,我们当然首先要补偿然然,然后再去考虑你。”
“这张银行卡里还有个几千块,你先拿去花。”
“但你绝对不能再来打扰修然,听到了没有!”
一年不见,兰丰雅的精致打扮更胜从前,而褚宁却是坐在了轮椅上,看起来是一副消瘦又可怜的样子。
在她手中,那张老旧的银行卡还是褚宁成年后自己去办的第一张银行卡。
卡里的那几千块钱,也是褚宁过去跟人比赛越野赢来的钱,曾被他一直珍而重之地压在枕头下面。
车祸以后,褚宁重新醒来之后就被通知,褚宏深跟兰丰雅夫妻并非他的亲生父母,于是他就再也没回到过所谓的豪门褚家,这张银行卡自然更是无从得见。
褚宁不清楚兰丰雅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一直把这张卡带在身上,好方便像现在这么打发乞丐一样,把卡扔出来打发自己。
看着被兰丰雅仓促扔在他双腿之上的银行卡,褚宁叹息一声。
然后他便又看到一直站在自己身边静默不语的江与檀,正面带关切地看着自己。
“我没事。”偷偷跟江与檀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