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惆怅地继续说:“说来,也是因为这同名同姓,我当年才把小程给签了下来,谁想后来,小程爆火后竟然突发疾病,离开地那么突然,也不知成了多少人的遗憾。”
施明恩:“竟是如此?”
这故事可跟他了解到的很不一样啊。
“嗐,谁让世事无常呢?”陈爱莲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不仅如此,我儿子本就体弱,小程走后,他作为小程的粉丝,一时接受不了,还又大病了一场,也是因为这个,我这才把他的长明灯放在观里一直续着,就是想求神仙尊者保佑,护他无病无灾,身体康健。”
施明恩:“......”
施明恩持续保持沉默。
说实话,要不是知道更多事情真相,他还真差点就要被陈爱莲的一腔诚挚慈母心给说服了。
而电话的一头,陈爱莲自觉解释清楚了一切,不由再次说道:“施观主,现在误会既然解开,贵观可否重新将我儿子的长明灯燃起来了?”
施明恩:“......”
施明恩低叹一声:“恐不能如善人愿。”
办公室里,陈爱莲刚放松完不久的神色,突然因为施明恩的回答变得难以形容起来,还算沉得住气的声音里也猝然暴露出一阵破音:“为什么?”
“长明殿内,只供生人,不供逝者。”施明恩语调平静地重复一句,接着话里便带上了些冷意,“陈善人,这盏长明灯供得到底是谁的命数,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不过。”
陈爱莲闻言,差些没把手里的手机屏幕按碎:“施观主?!”
施明恩又道:“先前善人付的灯油钱,观内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退还到您之前的付款账户,剩下的,贫道不愿多说,只请‘善人’能够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不留情面地挂断了电话。
“施观主,施!”陈爱莲手指紧攥着手机,眼底闪过一阵惊惶。
她做的那些事,东岳观的道士怎么会知道?
不,不可能!
她做事向来缜密,那人死的时候都没人发现不对,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那人的魂魄被圈在外地,怕不是都要消散了,这群整天只知道在山上修道,供奉祖师的道士能知道些什么?!
可是
万一呢?万一被人发现了
但就在陈爱莲还来不及想想清楚,东岳观的道士究竟发现了什么,又具体知晓她做了多少事的档口,先前离开的助理又焦急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压制不住心底的焦躁,陈爱莲面色沉沉地看着助理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