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结果到头来,偏偏就漏了这么一点细节!
真是害得他担忧许久,还以为是邱长生察觉到了手串不对劲,这才赶着回国一探究竟。
想明白了一切,郑其参只怀着些许遗憾地看了眼邱长生的手腕,接着又略带怜爱地瞥了眼还在敷冰的蒋飞龙,顺手就从裤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木质小方盒,对着邱长生笑了起来。
木质小方盒一出,一股浓郁的沉香木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气味有些清凉,似薄荷却又有些甘甜。
旁边,一直关注着郑其参动作的褚宁略带惊讶地挑了挑眉,而邱长生也同时死死盯紧了郑其参拿出来的木盒,眼底情绪汹涌。
被摔得厉害的蒋飞龙闻见味儿,精神陡然一阵,睁大眼睛连声道:“这味道,这质感,你这盒子难不成是奇楠做的?”
“没错。”郑其参满意于他的识货,哈哈一笑,转而便满是得意对邱长生道,“先前不是给你说我这次回国,是又发现了一条很适合你的手串吗,既然之前那串断了还没修好,那老郑你就先戴这串新的吧。”
说着,他打开盒子露出里面木质温润的奇楠手串,站起身,亲亲热热的便要凑到邱长生面前,恨不能让邱长生立刻戴上。
这一些列动作下来,作为郑其参表哥的蒋飞龙看得着实羡慕,他对沉香略有研究,奇楠可是沉香中的珍品,郑其参这回送礼送的,可真是出手阔绰。
这模样,可真是一点都瞧不出对方在门外时,与自己扬言要取长生科技老总之位而代之的样子呢。
蒋飞龙脑袋捂着冰块,着实看不懂郑其参的这套操作。
而作为被送礼的对象,邱长生对这串价值不菲的手串却明显敬谢不敏。他眼见到这个跟三年前一模一样的木制方盒,还有那看似温润,但实则还不知道藏着什么鬼东西的手串,实在是一万个不想接。
不过还不等他假装无事,实则浑身僵硬地站起身,挡在他身边的褚宁就特别自然地伸出手,从没设防的郑其参手中,将木盒连同手串拿了过去。
“这就是奇楠手串?”褚宁摩挲着手串,冰凉阴冷的触感仿佛争先恐后要溢出来,便用指尖从一颗颗珠子上漫不经心地划过、敲打。
“据我所知,红色奇楠最为珍贵,这一串,怕是要七位数不止。”旁边,蒋飞龙小声插话感叹。
片刻,褚宁像是摸够了,握着手串,语气羡慕地同邱长生夸道:“姐夫,你朋友也太大方了吧。”
邱长生先前见手串落进褚宁手里,浑身的僵硬便早早褪去,从善如流地笑呵呵道:“老郑对我,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