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浪潮却更汹涌,狂泄不停,浇湿了继续伏在她身上耕耘之人的耻毛和卵蛋。
“呃嗯!嗯宝宝,舒服了?”
“呜呜呜呜呜呜!”
小祈云羞死了,又和爹爹亲密时不小心溺了,丢死人了,都怪臭爹爹,呜呜呜。
“乖孩子,爹爹也舒服。”他低声哄慰,嫌进入得不够深,就着插入将宝贝捞起。
他跪坐在床,反身抱操祈云,大手提按在她腰际,将小屁股狠狠往性器砸贯,不停向上猛烈耸腰。
“爹爹爹爹太深了,呜呜里面好酸好胀”
大龟头反复顶弄娇嫩宫口,又想破宫而入,唐关从后面紧紧抱住宝贝,下体用力碾磨宫口。
他轻吻她侧脸耳后,温柔哄唆:“乖一点,放松,爹爹给云儿更舒服的。”
磨得宫口微微张开一点,他便重重顶刺,龟头旋磨向里,再一次打开了女儿家最隐秘的花园。
“哦哦乖宝宝,爹爹进到云儿最深的地方了,对不对?”
他吻着祈云娇美的面颊,手握住一只奶儿揉捏爱抚,龟头在娇嫩宫壁冲撞顶弄,感受被宝贝全部吃下去的滋味。
祈云下腹酸胀不已,其中偏又有令人欲罢不能的酥麻舒爽。
娇气得含着泪水泡,却很老实地坐在爹爹鸡巴上,偷偷摸摸迎合他。
“呜呜!我想抱着爹爹,这样不好,抱不到你呜呜”
于是小手搂住爹爹的肩膀,坐在他怀里旋转半圈,将脸埋入他胸前,紧紧搂住他的腰。
这一下男人敏感的龟头也被小花苞含裹住旋了一下,唐关闷哼一声,险些就此交待。
他下颌抵在祈云肩头,深重喘息,缓解射意,“坏宝宝,呃!嗯嗯”
就在此时祈云捕捉到外面一缕并不算陌生的灵力。
小凤凰不动声色设了个结界隔绝内外,仰头向爹爹索吻。
他也毫不吝啬,低头便与她缠吻到一起,将宝贝抱在怀里颠弄操屄,深度宫交。
“爹、爹爹又又快到了,呜”
“云儿乖,嗯这次和爹爹一起”
结束后祈云懒懒窝在爹爹怀抱当中,小色鬼不甚满足,还想要他。
某人身下的孽根也不消停,才射过精便又骚骚地硬起顶着小凤凰肚皮。
小祈云虽惦记着那道灵力的事,却也不想因为旁人冷落爹爹、委屈自己。
于是又和她爹没羞没臊缠滚到一起。
半夜。
小妖怪化作暗色赤芒从爹爹怀里飞出,极微弱的赤芒在他脸上碰来碰去。
亲昵够了才悄无声息飞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