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根子上是一样的,都是既得利益者!
他们是一类人!
他们之间随时都有可能勾兑,都有可能一致对外!
我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抱歉!当时你要是答应了,我就答应了!你现在来跟我赌,抱歉!我没兴趣了!”
秦宾哈哈大笑,顺便翘起了二郎腿,“你不是没兴趣,而是你怕了!因为你知道你一定会输!装什么深沉!装什么孙子?有本事赌啊!”
这是激将法!我当然不会上当!
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他可能说得很得意,甚至伸出手指指着我,“陈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垃圾!当初不是许璐璐你现在还在监狱里。当初要不是高雪,你现在都成骷髅一堆了!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有什么可嚣张的?你离开了女人你什么都不是?不服气啊?没有叶夏帮你,你早就喂鱼了!还他么的要跟我赌命!怎么不赌了?我知道你怎么不赌了,因为还没有问过叶夏嘛!叶夏不发话,你敢跟我赌?没有叶夏,你狗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