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维莉亚蜷缩着坐在角落,黑色天鹅长裙像一滩死水。
她几乎是逃下的马车。
然而差点跌下台阶的时候,拉住她的依旧是卡米乌斯。
私处仿佛烧着焰火,她愣在原地,望着图兰宫高大的宫墙和站在外围的侍卫,竟生出逃离的念头。
沙维莉亚没有再哭,眼眶却发涩。心跳还在剧烈跳动,可已经感受不到恐惧了,只剩下一种空白。像是被撕碎又强行缝合,血液流回静脉,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疼痛。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在射箭场上稳如磐石的手,现在却轻轻颤抖着。羞辱感尚未退去,身体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她想去擦,但她忍住了。
闭上眼。深呼吸三次,指尖缓缓恢复了冷静。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沙维莉亚的思绪依旧在百转千回,始作俑者却自然地握上她的手,搭在小臂处,“霍普小姐。”
“抱歉。”
道歉。肆无忌惮地玩弄她,侵犯她。沙维莉亚感到胆寒。她只想要见一面尾宁思,却付出了这样的代价。而卡米乌斯的表情依旧看不到任何愧疚之色,像是他对她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不去了。”
她又泄气了,刚刚才建立好的心理准备又被卡米乌斯一举击垮。
“是吗,霍普小姐,”卡米乌斯挑起眉,细细端详她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那刚刚就是你自愿的,对吗?”
“你无耻!你怎么能颠倒黑白!”沙维莉亚震惊地看着他,“我是尾宁思的未婚妻!”
卡米乌斯只是微笑。
“霍普小姐,你的未婚夫快死在里面了,也不去看看吗?”
他好奇怪。卡米乌斯以一种绝对的、强势的姿态将他对她的欲望告白,却面色自若地告诉她,去见你的未婚夫吧。这让沙维莉亚感到屈辱,她完完全全被当作卡米乌斯的玩具,随意亵玩。
“我会去见他,”沙维莉亚竟然就这般冷静下来,“但我不会和你一同回去。”
卡米乌斯只是沉默。
沙维莉亚镇静的脸色下几乎要哭出来,“今天的事,就当从来没有过。我爱尾宁思,请不要那样对我。”
太过火了吗?卡米乌斯第一次有些拿不准主意,手却下意识去抹沙维莉亚脸颊上的泪珠。而女孩此刻温顺地任由他动作着,白皙的脖颈尽在眼下,示弱的姿态十分明显。
他不过是想要亲亲她而已。至于那个野男人,她再爱又如何呢,卡米乌斯对此只是一听而过。
“不哭了,”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