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微微压低:「我不是要你学狗,我也不会像你那样把人当狗。你该学的,是怎麽做人,怎麽尊重别人的感受。今天开始,每一餐、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你都要学着谦卑下来。只要你还敢摆大小姐的架子,这种苦头就要一直吃下去,明白没有?」
白芷芸惊魂未定,紧紧咬着嘴唇,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被人折服、被人「教化」的茫然和羞愤。她想反驳,却终究只是默默低下头。
宋明卿看着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压抑已久的悲凉与决绝:「这不是报复就够了,而是你只有真正学会换位思考,才能重新站起来。你记住,今天这顿打,是为了救你自己,不是为了让你服从我。」
木屋里火光闪烁,两人影子拉得很长,压抑的空气里藏着报复,也藏着一种破而後立的残酷教育。
当晚,宋明卿一路「教育」白芷芸直到夜里十一点。又是责问、又是练习规矩,直到白芷芸彻底没了脾气。
临睡前,宋把大小姐重新绑在旧棉被上,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而是把她的双手分别绑在身侧,脚踝轻轻系好,绳结细密、线条流畅,带着一种奇异的艺术感。
嘴巴里又塞进手帕,隔绝了一切抗议的可能。
宋明卿检查完结,微笑道:「大小姐,你知道吗,这些年在你身边我可不是只会开车、打人。像这种捆绑、解绳、用绳结做雕塑,我自己在一旁研究了很多年。其实你想不到的事,我还会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白芷芸第一次安静下来,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认真看着这个下人,心里第一次有了不同的触动。
两人各自躺下。宋明卿靠在墙边闭眼假寐,白芷芸则被捆绑着安静地躺在棉被上。夜深了,她身T不能动弹,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她开始一遍遍思考,自己这些年对下人的态度,是不是早已走得太远?是什麽让她一步步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她发痛,却让她第一次静下心来回顾、反省。她想了很多,直到夜里两点,才终於在思绪的混乱和无力中沉沉睡去。
这是两人在山中小木屋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空气里带着新生的秩序、未知的压力,也许还有另一种刚刚萌芽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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