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白芷芸带着宋明卿出席一场在银行总行举办的慈善酒会。宾客云集,都是上海滩最有头有脸的人物。席间有位外国大班举杯敬酒,话里带刺问:「白总这麽年轻,家业这麽大,想必下人个个能g得很吧?」
白芷芸原本只是微笑应对,谁知一旁的宋明卿突然脱口:「大小姐下人多,脾气也大,家里常常家法伺候呢!」
话音刚落,全场一静,几位老绅士尴尬咳嗽,宾客之间窃窃私语。有人故作轻松地笑着圆场:「白总威名在外,下人自然服服帖帖。」
白芷芸面不改sE,轻轻举杯转移话题,神情依旧优雅,但心里的冷意早已结成冰。她抬眼看了宋明卿一眼,眼神里全是压抑着的怒火。
就在这一刻,她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今晚回家,这笔丢人现眼的帐,必须让宋明卿好好付出代价——这,也正是她第二次在白家密室里被重重处罚的真正原因。
周末晚上七点,白芷芸早早遣散了宅院里所有下人,只留宋明卿一人远在偏院里打扫。主宅大厅灯光柔和,宽大的沙发上,她一身家常旗袍,安静坐着,眼神里压着一GU难以言说的冷意与期待。
夜sE渐深,门铃轻响。白芷芸亲自走到门口,动作谨慎,四下无人。门外站着杨副局长——一身笔挺警服,肩章明亮,神情严肃。他的帽檐压得极低,嘴角抿着一抹小心翼翼的微笑。
「没人吧?」他压低声音,眼神快速扫过走廊。
白芷芸什麽也没说,只微微点头,低头锁好门栓。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後走过深长的廊道,每经过一个转角都确认四周没人。脚步声极轻,像是怕惊动整座宅院的空气。
来到宅院深处的密室前,白芷芸动作娴熟地取下钥匙,轻轻打开厚重的门,回身给了杨副局长一个眼神。杨副局长抬手理了理制服,没有半点犹豫地跟进去。门「咔哒」一声锁上,外头大宅灯火寂静,密室门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身影隐没在无声的黑暗里。
至於里面究竟谁在主导一切,谁又会先低头,外人永远无从知晓。
偏院里灯火通明,下人们围坐在厨房里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说今天又怎麽了?大小姐这麽早就把人都轰出来。」
「我发现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多了,动不动就让我们全去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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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每次结束,谁靠近都觉得Y森森的。」
「宋姐最近不是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