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转眼过去,这年冬末,白芷芸迎来了三十五岁的生日。白家大宅张灯结彩,宴席铺满前後两层庭院,宾客车马盈门。政界要人、银行家、巡捕房长官、洋行董事、报社总编,还有无数名媛贵妇、世家千金,都来给「白家大小姐」道贺。
当夜,乐队演奏,香槟如泉,宴席一直从h昏热闹到深夜。也是在这场聚会上,白芷芸认识了一位新朋友——三十岁的沈文清,留着一头细软黑发,五官清俊,气质斯文,举止带着书卷气。与其他只会讨好拍马的男人不同,他温文有礼,谈吐不失幽默,极懂分寸。
之後两个月,两人屡屡有书信往来,偶尔相约郊外或剧院,很快便确立了交往关系。这是白芷芸第三次谈恋Ai,也是第一次交往b自己年轻的男人。外人看来,他不过是个小白脸,但白芷芸自有她的品味与选择。
也是在这段新恋情里,白芷芸的人格深处开始渐渐浮现出一种强烈的「施nVe」快感。每次两人同床,她都要在亲热之前,先用力咬住沈文清的肩颈,或者让他低头跪在床前,说几句羞辱的话,甚至用手指勒住他的脖子。
刚开始时,沈文清还以为是情趣,两人有说有笑,玩得火热。可随着日子一长,白芷芸的「游戏」越来越过火,时而还带上皮鞭与蜡烛,动辄捆绑甚至cH0U打。半年过去,沈文清渐渐无法承受,终於有一天JiNg神彻底崩溃,泪眼婆娑地承认自己出轨了。
白芷芸听後只是冷笑了一下,心里虽然有些许不舍,却没半点挽留或质问。三十五岁的她,已经学会如何潇洒放手,这段感情的结束只留下一声叹息。
宋明卿得知後,心里反而慌了:以现在这个情势,白家若没子嗣,难道要断在大小姐这一代?
分手以後,白芷芸的内心深处开始涌动一种说不清的渴望。这种渴望既非纯粹的r0U慾,也不是单纯的权力,她甚至无法用现成的词语形容。
但在1930年代的上海滩,像她这样的nV人——权势滔天,孤身掌家,既接触最正统的东方礼教,也能自由出入法租界、西人圈子——其实早已见过、听过各种「不能明说」的禁忌游戏。
当时的名流、洋行太太、留洋回来的新nVX、舞娘、报界nV记者、甚至某些洋行男主人,暗地里都有属於自己的「密会圈」。他们嘴里称这种游戏叫「西洋情趣」、「异国放纵」,只在最隐密的沙龙、洋房、会所里传阅「艺术画册」和「外国」。
法租界的旧书摊、巴黎来的nV裁缝、俄罗斯舞nV、甚至教会医生——都可能是这些刺激与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