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憧憬和羡慕。
许活长身玉立于高台之上。
连县丞站在她身后半个身位的位置,激动得老泪纵横,“老夫从未见过咱们仁县的百姓如此振奋,大人,您是仁县之福啊!”
“诸位也功不可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活毫无居功自傲之色,打从一开始,她便确信,终有一日,她一定会在仁县创造出一番盛景,如今还不够。
舞罢,许活宣布初考的规则。
参加初考的百姓以此地为始,沿着路向远山跑,翻过最近的一座山头再返回来,沿途会经过数个护卫,护卫手上有不同的印章,需得在县衙下发的粗棉布帕子上盖上印章,印章不缺并且在时限内,才算是通过初考。
听到规则的百姓望着远处的山,议论纷纷——
“平常上山来回都要大半天,一个时辰咋可能回来?”
“得跑吧?”
“这也太难了。”
看台上,宾客们也在询问方静宁和许婉然,能有人通过吗?
方静宁含笑笃定回答:“护卫试过,能回来。”
护卫常年练武,体力和毅力自是非凡,这些百姓也都尝过人间疾苦,最不缺的便是抓住一切生存下去的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锣声一响,鼓声助阵,考试的众人泄洪一般向前奔驰出去。
起步时体力在最佳,看客们只觉得眨眼的功夫,这些人便变得芝麻绿豆大小。
接下来的时间,宾客们也没有无聊,各种杂耍轮番上场,先前马家养得乐师舞姬也派上用场,一改曾经的靡靡之音,魅惑之舞,大跳清爽的舞姿,乐声也清脆悦耳。
众人目不暇接,几乎都忘了他们今日的主要目的。
大半个时辰后,忽然有人照着远处大喊:“有人回来了!”
打头的身影渐渐清晰,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他似乎还有余力,跑回重点是还提了速。
他之后,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身影,或精力旺盛,或狼狈,但都是男子。
官眷夫人们稳坐在看台上,闲谈——
“如此境况,倒也不意外。”
“正是,女子到底不如男子强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衙役本也不是女子该干的活计……”
方静宁、许婉然、叶秋等人一言不发,只目不转睛地望着路的尽头。
而年轻的娘子们颦着眉,咬着唇,绞着帕子,心有所期。
越发临近截止时间,看客们议论声更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