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庞县尉来报:“大人,昨夜又抓了一个蟊贼,今晨刚送到县里来,县衙大牢里快要人满为患了。”
仁县今年粮食长得好,百姓日夜在田间地头巡逻盯守,就怕有偷粮的。
果然,遭了许多人惦记,粮食一长成,宵小骤增。
好在,许活防患于未然,提前练了民兵,百姓们自发地保卫,损失尚在可控范围内,并且抓住了许多鬼鬼祟祟、形迹可疑的蟊贼,都在县大牢里关着。
许活有些打算,安排奶娘暂时照看小凌云,又留了两个护卫在此看顾,便前往前衙,提审蟊贼。
两刻钟后,所有的蟊贼都压到了县衙大堂。
衙役威武地列于两侧,李主簿坐在旁侧的桌案后,捋着袖子缓慢研磨。
许活身着官服,威严地高坐在堂上,扫视堂下跪着的一众蟊贼。
庞县尉道:“大人,这是先前审问的口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恭敬地双手奉上。
许活神色淡淡地接过来,手指随意地拨开翻看。
堂下的蟊贼们,有的尖嘴猴腮,十分瘦小;有的面貌平平无奇,好似放在人堆里便会消失无踪;有的高大凶恶,极符合穷凶极恶之徒的刻板印象;有的瑟缩着,一脸的苦闷,迫于无奈似的……
他们都是头一次见到年轻的县令大人,没想到他如此年轻俊秀,有那胆大不老实的,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着县令。
庞县尉眼神冷厉,喝斥:“放肆!”
蟊贼们先前在他手中吃了许多苦头,尚有畏惧,纷纷低下头,再不敢冒犯县令大人。
许活面色不变,不紧不慢地翻着口供,偶尔抬眼,根据口供上的相貌特征对一对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堂上始终无人出声,县衙诸人神态没有任何变化,唯有堂下的犯人们,在令人窒息的压力下,越发跪不住,心理防线一点点溃散。
突然出现在旁侧门后的护卫打破了寂静。
这是留在小凌云身边的护卫,许活注意到他,发现了他脸上的焦急为难,便出声问:“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护卫立即禀报:“大人,娘子哭闹不止,奶娘哄了许久,怕哭出问题……”
许活稍一沉吟,道:“给她多穿些,抱过来。”
护卫领命,立时返回去后院。
许活这才随机抽出一份口供,喊了名字,重新开始审问。
说是审问,却并没有紧着一个人问,正问着前一个人时,忽然便跳到下一个,十分跳脱,没什么规律,不像